说着,几个妇人齐齐朝着云浅围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床上的五皇子吓了一跳,连忙朝着云浅喊道,“六妹妹!人呢?快叫他们进来啊!!” 云浅愣了愣,看向五皇子,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什么人?” 五皇子傻眼了,“你没带人来吗?你一个人来的?!!” 云浅歪了歪头,“不然呢?” 五皇子,“六......六妹妹,你别开玩笑了!” 云浅皱了皱眉头,“我没有开玩笑啊。” 五皇子,“......” 看了一眼朝着云浅围过去的女土匪们,五皇子只觉心如死灰,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m.biqubao.com 见几个女土匪伸手就要去打云浅,五皇子抓起手中的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用被子蒙住了两个女土匪,不等众人回过神来,直接抓起桌上的杯子朝着其他人砸去,“六妹妹,你快逃吧!我拦住他们!” 云浅看着眼前一幕,嘴角抽了抽,一脚踹飞面前的女土匪,无语的说道,“就你?还是算了吧。” 说完,一剑就解决了身前的几人,鲜血顿时溅了五皇子一脸。 五皇子,“......!” 感受着脸上的温热,五皇子一脸的懵逼,“杀......杀人了?!” 云浅挑眉看向他,随手甩了个漂亮的剑花,“怎么?不杀了他们,让他们将你嫁给那个大当家?五皇兄这是想给人家做压寨夫君了?” 五皇子闻言,连忙摇头,“不想!你是没见过那个压寨夫人,年纪都能当我娘了!!居然还想让我嫁给她!!要不是我这几天以死相逼,我的清白就没了啊!!” 云浅嘴角一抽,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吧,离开这里。” “哦?小美人儿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吗?不如就留下陪在下喝两杯吧。” 云浅一只脚刚踏出房间门,面前就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彪形妇人,而刚才说话的,则是那妇人身边站在的一个肥头大耳的猥琐男人。 男人看到云浅的第一眼就挪不开眼了,那黏腻恶心的目光不断的在云浅的身上游移。 云浅扶了扶额头,好心的开口提醒道,“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你的眼睛就要没有了哦。” “哟~小美人儿这性格我喜欢,不如就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如......啊!我的眼睛!!!” 男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一双眼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下。 二当家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捂着眼睛大声嘶吼,“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眼睛!!啊!” 云浅淡定的收回剑,一脸温柔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的眼睛就没有了,看吧,我说到做到了哦。” 听到这话,二当家的拔出自己的大刀,直接朝着云浅站着的地方砍了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 看了一眼朝自己冲过来的男人,云浅脸上温柔的表情不变,一剑就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无辜的自语道,“是你先要杀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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