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北寒这次前来,除了庆贺太后娘娘寿辰以外,还有一事......” “皇上!不好了!丞相和北寒二王子在明月湖的亭子里,行......行苟且之事......几个路过的宫女看到后,不小心惊扰了两人,丞相大怒,杀了好几个宫女!” 一语落下,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跑进来的那个侍卫。 他们是谁? 他们在哪儿? 他们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丞相?! 那个风光霁月的丞相和北寒二王子苟......苟且?!! 这瓜也太大了好吗? 这里还是皇宫,他俩这么胆大真的好吗? 等等!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首位的皇帝,就见皇帝脸上的神色十分的难看,难看中又夹杂着几丝的......诡异? 皇帝沉默半晌,朝着云浅的方向看了一眼,总感觉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见皇帝朝自己看来,云浅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皇帝,“......” 皇帝麻木的收回目光,对刚才那个跑进来的侍卫说道,“成何体统!去将两人绑了带来!” 侍卫连忙跑了下去。 整个凛恩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皇帝看向北寒的使臣,开口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北寒使臣,“......” 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北寒使臣被刚才侍卫那话雷的不清,此刻听到皇帝的话,回过神来,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大王想和凤寂国和亲,以结两国之好......” 皇帝嘴角抽了抽,“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北寒大王年纪比朕都还大吧,朕的女儿花容月貌,正好年华,送去和亲,真当朕疯了不成?” “不是不是!”北寒使臣连忙摆手,“我们大王的意思是,让公主和......和......”和二王子吗? 北寒使臣说不出口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改口道,“和我们三王子结亲,公主嫁过去,直接就是三王子妃了,不仅如此,我们大王为了表示诚意,特地送来了我们北寒的国花,每年还愿意给凤寂国上供千匹汗马......” 说完,北寒使臣以为皇帝会拒绝,甚至会大怒,但这些都没有。 首位上的皇帝只是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朕知道了,既然这样,那......就让朕最宠爱的小九去和亲吧......” “轰——” 突然听到这话,席间的江殷柔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父皇!!”不!怎么能送她去和亲? 要送也应该送江殷浅那个贱人去! 凭什么要送她去!! “父皇,你不能这么对我!” 皇帝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这就是个白眼狼,枉他之前还对她那么好,一边拿着他的赏赐,一边叫着别人爹爹,呵...... 这都已经是欺君了,他没诛她九族都算好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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