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道突然响起的声音,床上两人纷纷一惊,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就见昏暗的房间里,他们床边的不远处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徐姣姣脸色一变,心里一突,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惊恐看去,用被子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厉声说道,“大胆!什么人!还不给本宫滚出去!” “嗤!” 云浅嗤笑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的父皇,抬手一挥,下一秒,房间里的蜡烛无火自燃。 整个房间顿时亮堂了起来。 这时,床上的两人也看彻底清楚了不远处两人的身影。 一瞬间,徐姣姣脸色惨白如纸,不可置信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皇帝,声音颤抖的出声道,“皇......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皇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看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徐姣姣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北爻。 此刻的男主看了一眼皇帝,丝毫不慌,还十分嚣张的伸手揽住了徐姣姣的细腰,十分挑衅的开口问道,“皇上不是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床上两人,“好!很好!” 北爻挑了挑眉头,看向皇帝的目光更加挑衅了,见身旁的小女人脸色发白,北爻嘴角勾了勾,暧昧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开口说道,“怕什么?他中毒已深,活不了几日了,更何况,这皇宫一大半都是我的人。” 皇帝,“......!” 北爻说完,摆了摆手,下一秒就见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中闪过一抹寒光,直直朝着皇帝的面门而去。 皇帝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两步。 云浅见此,蹙了蹙眉头,手中白光一闪,一把玉剑凭空出现。 没过一会儿,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噗呲——” “噗呲——” 解决完黑衣人后,云浅看不惯坐在床上看戏的两人,直接一剑划破了两人的脖子。 看着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中瞪大双眼的两人,云浅甩了甩剑尖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我很不喜欢你们那看猴儿似的眼神。” 说完,转头看向皇帝。 皇帝,“......!” 见云浅一副杀疯了的样子,皇帝咽了咽口水,“你......” 一个‘你’字刚开口,皇帝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紧接着,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皇帝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熟悉的御书房。 皇帝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怎么回事? 皇帝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御书房内扫去。 就见不远处,云浅正面无表情的揪着怀里023的耳朵。 皇帝皱了皱眉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上一秒他们还在安华宫,下一秒就回到了御书房?? “发生了什么?” 皇帝看向云浅,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云浅看了他一眼,一脸的麻木,“如你所见,时间重置了。” 皇帝,“......!” 没在管皇帝的震惊,云浅凉飕飕的看向怀里的023,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说说吧,你最好说出个123来,不然,等一下夜宵就是烤乳猪了!” 023吞了吞口水,连忙说道,“宿主老大,你听我狡辩!这个位面原本就到了崩坏的临界点,这个时候男女主死一个都不行,更别说两个都死了,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那个北爻是穿越的,原剧情里,凤寂国被改朝换代后,北爻经常微服私访,结识了许多的红颜知己,那些红颜知己为了他,杀夫杀子,搞得不少人都黑化了,又有人因为怨气太重,获得机缘重生了,开始疯狂和男主作对,以至于没过多久,这个位面都被他们搞崩了。” 云浅“呵呵”两声,开口说道,“之前为什么不说?” 023一脸的心虚,“忘了......” 云浅,“......” 一旁提完全程,下巴早就掉在地上的皇帝,“......!” “你们在说什么?” 皇帝震惊的看着一人一猪,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听到皇帝的声音,云浅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你也听到了,现在那两个人还不能死,亲爱的父皇,这顶绿帽,你害得多带一段时间了。” 皇帝,“......” 皇帝脸色黑了黑,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皇帝皱眉看着云浅,语气笃定,“你不是小六!” 云浅看向皇帝,一脸的无辜,“父皇怎么知道的?是因为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吗?父皇知道以前的我是哪样的吗?父皇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不是江殷浅呢?” 皇帝哑口无言,抿了抿唇,不知沉默了多久,突然问道,“小六呢?” 云浅,“死了哦。” 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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