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瞪了一眼云浅,“你个逆女!胡说什么呢!” 云浅摊了摊手,开口说道,“我没有胡说啊,我不喜欢他那种眼神,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哦。” 皇帝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就拍在了云浅后脑勺,“没大没小,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 皇帝说着,余光突然瞥到身旁的猪头,脸色黑了黑,改口道,“回去把你这一身换了,滚去御书房待着!” 再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他今天的奏折都没法批了,指不定一会儿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家伙又跑哪儿打人去了。 云浅看了皇帝一眼,“不去。” 皇帝额角青筋跳了跳,开口说道,“不去也得去,” 说着,看向一旁的苏公公,“苏安,你给朕去看着她,等她收拾完,直接带去御书房,要是她不去,绑也给朕绑过去!” 苏安同情的看了云浅一眼,点点头,“是。” 云浅,“......” 等云浅和苏公公离开后,皇帝这才看向一旁的五皇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给朕滚回去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宫门一步!” 江殷南脸色一僵,很是不忿,“父皇,您为何不罚六皇妹?明明是她先欺负的小九皇妹!” 听到他提江殷柔,皇帝的脸色黑了又黑,“日后再让朕发现你去安华宫,你就滚出皇宫!” 说完,皇帝黑着脸甩袖离开了,只留下懵逼的江殷南,不明白他家父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重新回到御书房,皇帝也没心情批改奏折了,坐在桌案前揉着眉心,只觉疲惫不已。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食物的香味,皇帝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就见一头蓝色的小猪走了进来,小猪的抱着一个用竹编编织的小竹盆,小竹盆里装了不少的烤串,各式各样的都有。 皇帝,“......” 这时,御书房外走进来两道身影,正是苏公公和云浅。 皇帝没好气的看了云浅一眼,也没有说话,拿起桌案上的朱砂笔开始批改奏折。 云浅瞥了一眼皇帝,随意走到一个空位前坐下。 023见此,连忙端着小竹盆走到云浅旁边。 云浅随手拿起一根串串,开始撸串。 香味阵阵传来,皇帝脸色黑了黑,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批着手里的奏折。 只不过奏折批到一半,门口就再次响起了苏公公的声音。 “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皇帝握笔的手紧了紧,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她滚回去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安华宫半步!” 御书房外,苏公公听到这话,尴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开口说道,“贵妃娘娘,您也听到了吧,皇上让您回去禁足呢。” 徐姣姣心里一个咯噔,突然感觉一阵不安。 她刚才得知北爻被六公主打伤了,皇上也在,就想过来打探一下情况,结果皇上对她的态度突然就不一样了,难道......皇上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徐姣姣脸色一白,整个人都不好,整个人慌得不行,也没在纠缠,转身就带着贴身宫女离开了。 回到安华宫,徐姣姣慌乱的心情还没平静下来,抿了抿唇,她挥退了殿中的宫女,拿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又拿出竹哨,唤来信鸽,将纸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 很快,信鸽就飞了出去。 等信鸽离开后,徐姣姣吐出一口浊气,抿了抿唇,一直坐在殿里等着,目光时不时看向窗外,似在等待些什么...... 御书房—— 一只白色的信鸽突然从半空掉了下来,委屈的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云浅看着地上怂了吧唧的信鸽,放下手里的串串,抓起它,拿掉绑在它脚上的纸条看了看。 看完后,不由“啧啧”出声。 然后戏谑的看向皇帝,“我亲爱的父皇,你的绿帽又要加深几分咯~” 突然被cue的皇帝,“......”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再次响起翅膀扑扇的声音。 徐姣姣连忙转头看去,就见一只信鸽停在窗口。 徐姣姣松了口气,连忙抓去信鸽,拿下它脚下绑着的信纸。 打开信纸,看完内容后,徐姣姣的脸色突然红了红,满是娇羞之色。 她抿了抿唇,将信纸放在蜡烛上烧掉,然后唤来贴身宫女,开口说道,“去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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