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眼看着宣纸上的两个字,拿起红色的朱砂笔,重重的在这个名字上划了一道。 就在这时,苏公公有些慌乱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六公主打人了!!” 听到这话,皇帝嘴角抽了抽,开口问道,“她打谁了?” 苏公公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说道,“丞......丞相大人......” 皇帝,“......她人没事吧?” 苏公公以为说的是丞相,连忙说道,“快被打死了。” 皇帝扶了扶额头,开口,“朕说的是小六。” 苏公公,“六......六公主没事。” 闻言,皇帝松了口气,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此刻,一条宫道上。 云浅看着面前满眼杀意的男人,嘴角勾了勾,轻飘飘的说道,“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挖下这双眼睛哦。” 北爻对上云浅那双好看的眸子,突然眯了眯眼,开口说道,“你不是六公主,你到底是谁!” 听到这话,云浅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哎呀,被发现了呢?怎么办呢?你肯定是会说出去吧,我只好杀人灭口了。” 一瞬间,杀气四溢。 北爻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的盯着云浅。 下一秒,他面前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了,紧接着,北爻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套住,重重的拳头如雨点般朝他身上落来。 皇帝和苏公公来的时候,就见长长的宫道上,云浅对着一个鼓鼓的麻袋拳打脚踢。 等走近了,皇帝看了一眼云浅粗鲁的动作,嘴角抽了抽,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开口问道,“小六,这是什么?” 云浅淡定的收回脚,开口说道,“你丞相,我刚刚路过,他上来就威胁我,见我不受他的威胁,动手就想打我,结果被我反杀了。” 听说这麻袋里装的是丞相,皇帝嘴角再次狠狠一抽,给身旁的苏公公使了一个眼神。 苏公公会意,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扯开了麻袋,看着里面露出来的猪头,苏公公吓了一跳。 此刻,麻袋里的丞相已经晕死了过去,显然出气多进气少了。biqubao.com 皇帝看了一眼肿成猪头的北爻,揉了揉眉心,对苏公公说道,“让人将他送回丞相府,以后没事,别来皇宫里溜达。” 闻言,苏公公愣了愣,连忙点头,叫来几个侍卫,连着麻袋一起,将北爻抬了回去。 送人送走后,云浅看了一眼皇帝,开口说道,“都是一些皮外伤,放心,死不了。” 要是现在就将人打成重伤,几个月下不了床,那之后的好戏还怎么看? 皇帝,“......?” 云浅无视皇帝的眼神,转身就走了。 走过这条长长的宫道就是御花园。 御花园里搭了一个秋千,云浅走累了,坐在秋千上休息。 此刻,阳光正好,云浅手上衣服上满是鲜血,闭眼靠在秋千上沐浴着阳光,远远看去,有种诡异之感。 这时,云浅头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睁眼看去,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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