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刚想从这忘川里飞身离开,但他刚有动作,下一秒,就见一个浪头打了过来,一群恶灵扒拉着他们的衣摆,将他们往深渊拖去...... 不知过了多久,寺庙面前的忘川消失了。 正坐在奈何桥下躺尸的云浅察觉到了什么,撑起下巴,瞥了一眼面前的忘川,嘴角勾了勾,轻飘飘的声音不知怎么的,传出去老远,“都说了,走路要小心,看吧,掉河里了吧,真可怜呢......” 这时,忘川上漂来一朵青莲。 云浅瞥了一眼,想了想,将它拿了上来。 看着手中的青莲,云浅嘴角勾了勾。 想涅槃重生?啧,以为自己是凤凰呢? 想着,云浅手中一抹力量悄然附着在了莲花之上,干完这一切,云浅随手就将那朵青莲丢回了忘川里。 这辈子,他俩是别想从这朵破花里出来了...... 青莲里的寒青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旁虚弱的红凝儿,寒青眼里满是杀意。 在他们快被那些恶灵撕碎的时候,他唤出了自己的青莲真身,这才护住了他和凝儿魂魄,这笔账,等他恢复了,一定会好好和孟婆那个贱人算清楚的! 他的青莲真身遇水就能活,更何况,这忘川的水还不是一般的水,有青莲真身在,忘川里的恶灵们压根儿就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只要等他恢复...... 呵...... 想到这里,寒青收敛起所有的气息,继续假装自己是一朵普通莲花,静静地飘浮在忘川河上 云浅瞥了一眼河面上的莲花,抬手一挥,唤出黑门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就见黑门里走出来两道女子的身影。 云浅淡定的看着面前神情恍惚的孟婆,朝着忘川上的那朵莲花抬了抬下巴,开口说道,“那两人的魂魄都在里面,想怎么处理,你随便。” 听到这话,孟婆眼里露出一抹感激,“多谢......” 云浅摆了摆手,收了孟婆的几分灵魂力,收回大黑小黑,就准备脱离这个位面了,耳边没了023叽叽喳喳的声音,做任务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但刚走了两步,云浅就想到了什么,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头看向孟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你那孟婆汤被魔改了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一旁的鬼魂们,“......!”介意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不对!现在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这里怎么会有两个孟婆?! 很快就有鬼将这件事告诉了阎王。 得知消息的阎王赶来,看到相对而立的两人,也是怔了怔,走上前来,开口问道,“你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云浅淡淡的瞥了孟婆一眼,“让她告诉你吧,走了,有缘再见。” 说罢,一阵阴风吹来,就将云浅的身影吹散了...... 看到这一幕的阎王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孟婆,“那是谁?” 孟婆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忘川里的莲花,开口说道,“一位......恩人......” 阎王,“......?”总感觉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 将阎王打发走后,孟婆走到忘川边,弯腰将那朵莲花捡了起来,直接将人它拿去了十八层地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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