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寒青目光冰冷的看着云浅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他才带着狐妖离开了这里。 回到地府,阎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看了云浅一眼。 被看得云浅一脸的莫名,开口说道,“我先回去熬汤了。” 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云浅离开后,就去找了黑白无常。 于是,第二天。 奈何桥下,就多了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 黑白无常看着正在熬汤的两兽,一脸的懵逼。biqubao.com 有人在熬汤了,那要他们来做什么? 最后,黑白无常还是走了过去,开口问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听到这话,大黑小黑看了他们一眼,想了想,小黑拿出两根鱼竿给他们,开口说道,“你们去忘川里钓恶灵吧,我家老大之前就是这样的。” 黑白无常,“你家老大是......” 小黑,“孟婆啊。” 黑白无常,“......!” 最后,黑白无常还是拿着鱼竿去忘川边钓恶灵了,没办法,这奇怪的孟婆汤他们熬不出来。 另外一边。 云浅拿着哭丧棒和勾魂索来到了人间。 翻看了一眼生死簿,云浅悠哉悠哉的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宅子。 刚靠近这个宅子,云浅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妖气。 云浅眯了眯眼,穿墙飘了进去。 来到一处房间,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声调笑声。 “老爷~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嘿嘿,美人儿~别跑~~” 站在门口的云浅,“......”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女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此刻的天色已经昏暗,房间里已经点上了蜡烛,窗上印出屋内人的倒影。 突然,那道纤细的黑影开始发生变化,上半身直接变成一颗兽头,身后还多出两条尾巴摇来摇去。 这时,另外一道胖子的黑影一把抓住了一条尾巴。 “咦?这是什么?” 那胖子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下意识的掀开了眼睛上的黑布,在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男人发出惊恐一声,直接被吓死了。 云浅见此,飘了进去,就见此刻房间的地上倒着一个身形肥硕的中年男人,男人只穿着一条裤衩,看上去十分辣眼睛。 而男人的面前,此刻正站着一只红色的狐妖。 云浅一看,还是熟人,这不就是女主吗?他们昨天才见过的。 看了一眼地上辣眼睛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此刻已经衣衫半褪的女主,云浅目光诡异。 这...... 只能说玩的真花...... 没过一会儿,地上男人的身体上缓缓飘出一道魂魄来。 狐妖见此,舔了舔唇,伸爪就要去抓那道魂魄。 但不等她抓到那道魂魄,就见一根勾魂索从天而降,直接套住了那个男人的魂魄。 看到这一幕,狐妖一愣,下意识的顺着勾魂索看去,等看到云浅那张脸,狐妖一张脸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是你!!敢坏我好事?找死!!” 见狐妖朝自己扑来,云浅随手将手中的魂魄丢在了角落,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 狐妖瞬间就被云浅踹飞了出去。 云浅现在还不准备杀了她,于是,拍了拍手,朝着角落的男人魂魄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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