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神兽愣愣点头,好奇的看着面前几只穿着大花裤衩的灵兽,眼里全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两天之后,云浅看着满山穿着大花裤衩的灵兽神兽们,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着。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山下来了一只狐狸!!”穿着迷你版大花裤衩的小黄鸟扑扇着翅膀由远及近。 云浅看着面前屁股一抹红的小黄鸟,额头狠狠跳了跳,“你刚刚说什么?” 小黄鸟停在云浅的一边肩膀上,转了个圈,歪头说道,“神女大人,山下来了一只狐狸,好像快死了。” 听到这话,云浅眯了眯眼,抬手点了点小黄鸟的喙,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走吧,去看看。” 小黄鸟在云浅的肩上抖了抖腿,“好~” 此刻的山下已经围了一圈的灵兽了。 一群穿着花裤衩的灵兽看着地上那只浑身鲜血淋漓的杂毛狐狸,议论纷纷。 “这狐妖是哪里来的?”一头白虎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晃了晃大脑袋,开口问道。 一头两个脑袋的梅花鹿跺了跺蹄子,满是好奇,“西山上好像没见过这家伙,难不成是从外面来的?” “应该是的。”一头食铁兽憨憨点头。 “不行!它看上去好惨,我看不下去了!”一只白色的仙鹤皱了皱小眉头,开口说道,“我不看了,回家吃饭去了。” 说完,展开翅膀就飞走了。 其他灵兽,“......” 见此,其他灵兽全都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要救吗?”有灵兽开口问道。 “那小扑棱蛾子不是去找神女大人了吗?”白虎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咱们听神女大人的不就得了。” “也是。” 云浅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灵兽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在说着些什么。 灵兽们见云浅来了,连忙让开一条路来。 云浅走过去,果然看见一直伤痕累累的狐妖躺在地上。 此刻的狐妖已经奄奄一息了。 似察觉到了什么,狐妖眼皮子动了动,下一秒,艰难的撑开了眼皮,朝着云浅的方向看去。 对上狐狸可怜巴巴的目光,云浅嘴角勾了勾,眼底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这不是本座山上的狐狸,将它丢下去。” 听到这话,狐妖脸色一僵,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西山神女心地善良,单纯好骗吗?她怎么不按照剧本走?!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看它可怜,顺势将它留下来医治吗? “救......救救我......”狐妖不死心,张了张嘴,虚弱的开口说道。 不行!它不能离开!它一定要留下来!它一定要帮付雪将这神女骗下山去! 想到这里,狐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看上去更加可怜了,“求......求你,救......救救我吧......” 看它这副模样,云浅双手抱胸,一脸玩味的开口说道,“说说看,本座为何要救你?” 狐妖一噎,想说‘你不是神女吗?救它不是应该的吗?’,但此刻的它受伤太过严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它不说话,云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不说,那就让本座来替你说吧。” 云浅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灵兽们,声音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这身上的伤,都是这西山上的阵法结界伤的吧,你一只狐妖,又不是什么没有灵智的普通狐狸,想方设法,就算是拼死也要来这西山,是想做什么呢?你有什么目的?你又凭什么以为,本座会救一只目的不纯的狐妖呢?” 狐妖,“......!” 不是这样的!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 这个神女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直接救它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的废话? 她为什么不救它!她凭什么不救它!! 想到这里,狐妖眼底满是怨恨,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浅见此,神色淡淡,凉凉的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狐妖,对周围的灵兽们说道,“将它丢出西山,要是再来,直接打死。” 说完,瞥了一眼肩上的小黄鸟,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好好修炼,别到时候,连只狐狸都打不过。” 小黄鸟下意识的挺了挺小胸脯,“放心吧,神女大人,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闻言,云浅瞥了一眼晕死过去的狐妖,转身离开了。 她现在并不想杀它。 现在杀了它,未免太便宜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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