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了扶额头,无奈的瞥了一眼云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没过一会儿,林家人全都进了御书房,见云浅也在,他们全都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云浅。 皇帝见此,皱了皱眉头,“你们来找朕何事?” 听到皇帝的声音,林家人这才想起来,皇帝也在这里,于是连忙跪在了地上,开始鬼哭狼嚎。 “皇上,求您一定要给我家孙子做主啊!” 这是林家老妇人。 “皇上,我儿子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公主会那样对他?还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这是林家老爹。 “皇上,我儿子都快被公主打死了,您要是不为我儿子做主,我就撞死在这御书房!” 这是林夫人。 听到这一家人的话,皇帝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只不过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站在一旁的云浅轻嗤一声,开口说道,“你们说本公主打了林容行,证据呢?” 听到云浅的声音,一家人全都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云浅。 下一刻,林老夫人说道,“公主,你就死心吧!你敢将我孙子打成那样,有我老婆子在的一天,你就别想进我家门!” 云浅,“......?” 皇帝,“......!” 云浅直接不顾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开口说道,“你们是聋了吗?让你们拿出证据,你们在说什么鬼话?虽然你们林家是农家出身,但不会不知道欺君之罪的严重性吧?” 到了皇宫还敢这么嚣张,谁给他们的勇气?? 对上云浅那双戏谑的眸子,林家人都快气死了。 突然,林夫人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皇帝,开口说道,“我儿是在国师府被公主打的,国师一定看到了!皇上!只要将国师叫来,就能证明我儿是被这个小......公主打的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云浅,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门外的小太监跑了进来,说道,“回皇上,国师大人来了!” 听到这话,林家人眼睛一亮,一脸得意的看向云浅。 皇帝,“......让他进来。” 很快,一袭月白长袍的国师就走了进来。 看到国师进来,林家人连忙朝他扑了过去,尤其是林老夫人,扑的最欢,在她眼里,像国师这种人物,身上都是带有福运的,她得多沾沾这福气,说不定还能长寿呢! 慕玄子看到朝自己扑过来的林家人,也是吓了一跳,不断往后退去。 云浅见此,直接跳了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脚,将几人全部踹飞了出去。 林家人砸在地上,“唉哟哎哟”的叫唤着。 林老夫人指着云浅,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皇上!您看到了吧!!公主当着您的面就敢打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听到这话,云浅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这里可是御书房,你们藐视皇威,对父皇不敬,对本公主不敬,对国师不敬,也不知道你们林家人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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