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鼻青脸肿的仙帝,开口问道,“我们能走了吗?” 仙帝闻言,连忙点头,恨不得这尊煞神快点消失在他面前,“可以可以!您慢走。” 这可是能请神的存在,惹不起惹不起! 云浅见此,笑眯眯的带着一群精怪离开了...... 回到海底王宫,云浅直接将023从离开里放了出来,开始给人鱼们上课。 是的,就是上课。 不然这群人鱼真的太单蠢了,别人一骗一个准...... 半个月后,云浅看着面前一个个变得城府颇深的人鱼,陷入了沉默中。 这天,容嬷嬷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见到云浅,眼泪急的掉了出来,“王,您能不能去看看我女儿?她好像出事了!” 听到这话,云浅挑了挑眉头,“什么意思?” 容嬷嬷擦了擦眼角的珍珠,连忙说道,“小贝壳从前天睡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醒来,无论我们如何呼唤,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闻言,云浅皱了皱眉头,走了出去,“去看看。” 来到容嬷嬷的住处,看着一张贝壳床上躺着的小小少女,云浅的眉头直接就紧皱了起来。 看到云浅皱起来的眉头,容嬷嬷整条鱼都不好了,直接瘫在了地上,“王,我女儿......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生怕自己女儿一语成谶,真的醒不过来了。 云浅瞥了一眼地上仿佛下一秒就能化成泡沫的容嬷嬷,无语的说了一句“没事”后,抬手放在了小人鱼的头上。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道有些透明的灵魂不受控制的从小人鱼的身上被扯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容嬷嬷惊呆了。 这......这长得不像是她女儿啊,这是谁?? 云浅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被扯出来的灵魂,歪了歪头,人畜无害的开口打招呼,“嗨~好久不见呀~我是该叫你仓蓝蓝呢?还是李蓝蓝呢?” 容嬷嬷傻眼了。 仓蓝蓝?? 那不是二公主那个叛徒的名字吗?? 难道面前这人是二公主那个叛徒??怎么感觉长得不像...... 被云浅抓住的李蓝蓝目光怨毒,不断的在云浅手中挣扎着,“放开我!贱人!你想做什么!!” 见她这样说,云浅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温柔的说道,“别这样说话,我不喜欢。” 李蓝蓝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也不敢再骂云浅了。 她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的开口说道,“大家都是老乡,何必......” “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脸上直接挨了一巴掌。 云浅淡定的收回手,“都说了,别这样说话,我不喜欢。” 李蓝蓝,“......!” 想骂人,但又不敢,眼底的怨毒都快凝成实质了。 见此,云浅只觉无趣,直接抽出她身上另外一个位面的天道气运,然后唤出黑门,将她丢去了十八层地狱。 干完这一切,云浅看了一眼手中的这团天道气运,随手撕开一个空间口子,将它丢了进去。 与此同时,李蓝蓝之前那个位面,察觉到自己被窃取的气运回来了,天道懵逼后,松了口气...... ...... 容嬷嬷看到这一幕,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半晌才捡起自己的下巴重新安上,结结巴巴的开口,“王,我......我女儿没事了吧?” 云浅点点头,“过一会儿应该就醒了。” 闻言,容嬷嬷松了口气,“多谢女王!” 云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去将通知几个长老,让他们到王宫来找我。” 她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人鱼们也不像之前那么单蠢好骗,她想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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