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几条人鱼游上前来,直接用坚韧的海草将一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粗暴的拖了下去。 “滚!你们什么身份!全都不许碰我!” 见几条男人鱼伸手也要来抓自己,仓蓝蓝一脸的嫌恶,开始不断的挣扎了起来。 “呵呵......” 见此,云浅将手中的王杖杵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一张绝色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好妹妹,你不是常常将人人平等挂在嘴边吗?本王平时让侍女梳个发你都要谴责两句,如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穿越的时候,把脑子穿坏了?” “什么!!” 听到云浅这轻飘飘的话,仓蓝蓝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向高台上的云浅。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是穿越的?! 想到这里,仓蓝蓝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杀意。 她眼里的杀意,云浅并没有错过,嘴角勾了勾,笑容更甚了,“你好像很震惊?” “贱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仓蓝蓝目光怨毒的看着云浅,咬牙开口。 云浅缓缓抬起手,下一秒,再次隔空一巴掌抽在了仓蓝蓝的脸上。 “啪”的一声,仓蓝蓝的脸偏到了一边,脸上红色的巴掌印格外的刺眼。 云浅淡定的放下手,把玩着手中王杖上的宝石,轻飘飘的开口说道,“对本王不敬,掌嘴八十,容嬷嬷,上。” 一旁的美人鱼小容,“......?”她什么时候变成容嬷嬷了?? 小容回过神来,直接就朝着下面的仓蓝蓝游了过去,开口对旁边两个男人鱼开口说道,“你们压住她。” 等仓蓝蓝两只胳膊都被按住后,小容抬手就朝着她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贱人!你敢!!我可是二公主!你敢打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小容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不好意思二公主,这是王的命令。” 最后,八十个巴掌打完,小容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眼神哀怨的看向云浅。 云浅,“......” 看了一眼肿成猪头的女主,云浅摆了摆手,“关进海牢吧,严刑拷打一下,看看他们究竟是何居心?对了,从今日起,仓蓝蓝被逐出人鱼族,从此刻起,她便不再是我族的二公主了。”m.biqubao.com “是!” 很快,仓蓝蓝就和晕过去的顾墨苑就被拖了下去。 将殿中的狼藉交给几个长老处理后,云浅拿着王杖,悠哉悠哉的朝着海牢走去,容嬷嬷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边。 “啪——” “啪啪——” 刚踏入海牢,云浅就听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阵阵传来。 这时,一旁的容嬷嬷犹豫着开口说道,“王,这里面太过血腥恐怖,怕是会脏了您的衣裙,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听听声音?” 听到这话,云浅嘴角微微一抽,无语的白了一眼容嬷嬷,开口说道,“我像是这么胆小的人?” 容嬷嬷看了一眼自家娇娇弱弱的女王,欲言又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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