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 林怀铭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试探性地猜测。 “听上去像是霓虹女生的名字。” “但我不是霓虹人。” 旁边的黄礼志情绪似乎缓解了过来,抬起头来看向林怀铭,声音还带着些许俏皮。 林怀铭看着面前的狐狸眼女生,顿了顿,然后开口准备问她具体来自哪里。 但是黄礼志这时却抢先一步开口,好奇地问道。 “你是……土生土长的荷兰人吗?” “嗯。” 林怀铭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父亲是移民,我出生在荷兰,我妈妈是荷兰人。” “啊……” 黄礼志的词汇量有限,听不懂林怀铭说的移民这个词。 而林怀铭似乎看出了黄礼志的窘迫,然后再次解释。 “我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去了荷兰,然后,加入了荷兰籍。” “啊,我明白了。” 黄礼志明白过来,立刻点头答应。 而这时,黄礼志手心的最后一点猫粮也被吃完。 布偶猫再次抬起头来,左右看向两人,但明显已经不怎么饿了。 黄礼志伸手轻抚着它的脑袋,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它的脸颊肉。 林怀铭看着面前的流浪猫,忽然轻声开口说道。 “你要是喜欢它,应该可以把它带回去。” 黄礼志听到听到林怀铭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有些无奈地开口。 “我家里已经有两只猫了,我平常都没什么时间照顾,而且带回去太麻烦了,我姐姐应该不会同意。” “嗯。” 林怀铭轻轻答应了声,而黄礼志则抬起头来看向它。 “你呢?你现在……” 黄礼志说到一半话语就卡住,她想说林怀铭现在退役了一定有空,但是想想这是揭人伤疤,说出来似乎不太好。 林怀铭很清晰的听出了黄礼志话语里的意思,即使她没有说完。 “我……没有养猫的经验。而且我生活流动性很大,需要在全世界来回跑,还有一些商业活动没弄完。另外我家里人应该没什么时间。” “嗯……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黄礼志叹息着说道,但很快又振奋精神。 “不过它这么漂亮,应该会有人愿意把它带回去吧?” 林怀铭听到漂亮这个词,目光并没有看向这只猫咪,而是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黄礼志。 但在三秒后,觉得这么看着女生不太礼貌的林怀铭,还是低下头,答应道。 “嗯,应该会有吧。” 说完,林怀铭偏过头,将自己口袋里的最后一罐猫粮掏了出来,递向黄礼志。 “这个给你?下一次你来喂?” 黄礼志看了看猫粮罐头,然后抬起头,不确定地看向林怀铭。 “你要走了吗?” “短时间不会。” 林怀铭摇摇头说道。 “我只是……可能会想不起来。” 黄礼志嘟了嘟嘴,然后抬手从林怀铭手里,接过了那罐猫粮。 林怀铭收回手,然后也去摸了摸布偶猫的下巴。 他看着猫咪,随意地猜测了句。 “这只猫应该有三四岁了吧?” 黄礼志的目光也回到猫猫上,然后认同地点头答应。 “嗯,应该有了。” 这时,林怀铭忽然抬起头,好奇地看向黄礼志。 “你呢?感觉你像个学生。” 黄礼志犹豫了两秒,然后坦然回答道。 “没错,我是2000年生的。” “亚洲的学校现在放假了吗?” 林怀铭思索了下,现在是三月底,离他印象中的学校假期还有段时间。 “我……上学的时间比较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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