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四百二十四章 他想要这手串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把紫檀珠收了起来,“既是随便拿的,那便还给我吧。”
  她的心意,他不在乎,她也不想继续放在他那里了,她总会像幼宜一样,遇见视她为珍宝的人。
  容阙张口想要回去,她却已经收进腰间,当真要拿走了。
  她又看了他一眼,“王爷到底是发病还没发病呢?”
  既是发病,又为何不去看茯苓呢?
  若是没有发病又何必对她做这样的事。
  容阙捏着手指,“药在柜子里。”
  沈幼凝对这屋里的陈设是熟悉的,柜子也是熟悉的。
  她把药取了出来,又当着茯苓的面将药放在了他手心,“王爷请服药吧。”
  她想说服茯苓,也想说服自己。
  他只是发病了,他不是对别有心思。
  容阙将药接了过去,看着她脸将药服下了。
  “公主,这样就可以了吗?”茯苓手举得有些酸,又不能真的伤了容阙,她也觉得为难。
  沈幼凝点头。
  茯苓这才松手退到了她身边,“问出来了吗?”
  她摇头。
  茯苓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她却冷了脸:“既然王爷想说,那就别为难他了。”
  今日也不算是无功而返,至少将手串要回来了。
  茯苓拱手:“打扰了。”
  回到四皇子府后,沈幼凝还是不能入睡,不过听说之前江淮景有随容阙出征过,不知芦台之战他可知情?
  但如果他知道的话,谢司禹应问出来了吧,他不是与江淮景交情匪浅吗?
  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最后是如何睡着的都不清楚。biqubao.com
  沈幼凝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秋香来报说谢司衍已经在的院里等了她许久,大约是等得太无聊了,他举着红缨枪舞了起来。
  连她开门走出来都没察觉,沈幼凝站在门口等了他好一会儿。
  他单手挥抢舞得不是很顺利。
  不多时便收了手,沈幼凝不免担心他扯到伤口,急忙迎了过去,“四哥。”
  见了她谢司衍才将红缨枪递给了侍女,“蓁蓁睡得好吗?”
  她嗯了一声,真切地看他:“疼吗?”
  “还好,就是单手不方便,我有些渴了,可以进蓁蓁房里喝杯水吗?”
  沈幼凝还没来得及拒绝,他便已经跨步进屋了。
  虽是他自己的院子,但这屋里住了她,感觉又多了别的气息。
  他打量了一眼,最后才看到了梳妆台上的紫檀珠。
  他伸手拿起。
  沈幼凝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昨夜就那么随手一放,竟忘了收拾。
  谢司衍掐着佛珠,做工和材料都很一般,但看得出被人细心地盘过,珠面光洁色泽红润。
  他从未见沈幼凝用过这种东西,也从未见容阙用着这种品次的,一时拿不准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
  沈幼凝急忙开口:“是我做来打算送给母后做生辰礼的。”
  他勾着嘴角扭头过来,“那我也要,我的生辰可在母后前面,这个就先送我了。”
  沈幼凝只觉头皮发麻,她原本是打算留给自己未来的夫婿的。
  这手串包含了她的心意,容阙不在乎她便想将它送给配得它的人。
  看她满脸不情不愿,谢司衍也明白了,这东西怕是从容阙那里要回来,毕竟已经盘得亮红,可不像刚做的。
  虽然他并不清楚她是何时要回的,但既要回来了,想必也不会再与容阙纠缠了吧。
  他更想要这手串了。
  毕竟是蓁蓁的心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845/717204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