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四百二十章 夜袭定南王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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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沈幼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谢司禹的话反复出现,她索性起身,借着月光在院里游荡起来,这把茯苓吓得够呛,还以为她是梦游了。
  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后,沈幼凝又回头来看她,见她能听见,茯苓才松了口气,“公主这是怎么了?这么冷的天也不在屋里呆着。”
  沈幼凝却有些急:“茯苓姐姐,你说我能用什么理由去见定南王呢?”
  听到她说想见容阙,茯苓的表情就不好了。
  沈幼凝还未察觉,只是来回踱步:“五哥今日提醒到我了,若是王爷肯挂帅出征,说不定能将大姐姐救回来呢。”
  果然一提到大公主,茯苓紧绷的脸也松动了,她也很想知道芦台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奴婢带公主去一趟定南王府吧?”
  沈幼凝急忙扑了过来,“你能去?以什么理由去?”
  “自然是翻墙进去了。”
  区区定南王府而已。
  沈幼凝吓了一跳:“这样……不好吧。”
  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提到大公主的时候,茯苓是没有理智的,“没事,我翻过好几次了,带上公主也没有问题的,顺道我们还可以吓一吓定南王,说不定就把他诈出来了呢?”
  沈幼凝也是急的。
  想到能见容阙,她的心也怦怦直跳。
  她跟着茯苓换了一身干练的衣裳,又蒙上了面纱。
  定南王府的围墙很高,但对茯苓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她翻身爬上了围墙,又递了绳子过来。
  沈幼凝可没有她的身手,光是拽紧绳子都显得有些困难。
  连着失败了两次后,她的手也火辣辣地疼,索性将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才勉为其难地翻上了墙。
  茯苓干起这种事来得心应手,而且耐心十足,两人避开了守夜的侍卫,偷偷摸进了清院,时隔多日再入清院,沈幼凝还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容阙已经睡下了。
  茯苓摸出了匕首递给沈幼凝,她压低声音:“一会儿咱们潜进去,拿这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一定要逼他说出芦台之战的事。”
  沈幼凝看着匕首皱眉:“不会伤到人吧?”
  “放心,没开刃的,伤不了他。”她本意是诈容阙,可不想真的惹怒了容阙。
  沈幼凝试了试的确没有开刃,她放心了,只是容阙真的是那种随便一威胁就能开口的人吗?
  茯苓已经推门进去了,可惜被反锁了。
  但这难不倒茯苓,她摸出匕首开始撬门。
  沈幼凝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容阙……会发现的吧?
  他这么谨慎的人。
  她有点后悔了,就不该冲动地怂恿茯苓来。
  经过夜里的风这么一吹,她忽然就清醒了不少。
  谢司禹说话的时候,茯苓也在,他的话暗示的意味太明显,她难以入睡,茯苓又能好到哪里去,她比自己更冲动,偏偏她还给了她这个机会。
  屋里的人在茯苓将匕首插入门栓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没有动,心里闪过怀疑的人选。
  直到那门被打开。
  茯苓大喜急忙走了进去,沈幼凝犹犹豫豫,动作就慢了许多。
  茯苓朝着床榻扑了过去,可惜扑了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容阙已经抬腿将她踹出去了。
  沈幼凝吓得僵住了。
  茯苓反应够快,很快便翻身而起,试图以武力将他压制。
  但这里容阙的地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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