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国大公主,沈幼凝是听说过的,六年前永国吃了败仗,大公主被迫和亲,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之后容阙才上的战场,进而阻止了其他公主步大公主的后尘。 从前觉得这些事,这些人好遥远。 如今才知,那位百姓爱戴的大公主是自己的亲姐姐,沈幼凝也觉得难过,若是容阙能早些上战场就好了,那样大姐姐就不闭去和亲了。 她垂眸哀伤着。 茯苓却抚了一把眼角:“这几年我去过一次西岐。西岐王对大公主还不错,大公主就是想家,又说夜里梦见殿下回来了,让我务必回永国等着,没想到殿下真的回来了。” 沈幼凝也跟着哭,原来她一直被人记挂着。 “那我可以去看看大姐姐吗?” 茯苓替她抚去眼角的泪:“不可以的殿下,即便西岐王疼爱大公主,但毕竟是和亲,大公主并不开心,在西岐的地位也不高,殿下不能去。” 刚知道自己有这样好的一位姐姐,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又听说姐妹俩只能天人永隔,沈幼凝又伤心起来。 她哭得累了,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茯苓却抚着她的脸轻叹一口气:“所以……一定要抓住容阙,踏平西岐,大公主殿下便可回来了。” 沈幼凝睡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了容阙的名字,夜里又梦见了他。 还是那样打坐在蒲团,只是原本的清院变成了高高在上的落云寺。 远远看着凌云大师要替他落发,她大哭着扑了过去,拽了容阙的衣袖质问:“王爷,我已经是永国的公主了,这样,王爷还是不愿再看我一眼吗?” 容阙披头散发,带着一股异样的魅惑。 她不死不休地缠着他,亲吻,抚摸,将他压倒在身下,但他不为所动,任凭她用尽手段,还是捞起了凌云手里的剃刀割弃了自己的发。 叶如嫣来时她还没有醒,怕昨夜是一场梦,屏退掉后妃的请安,叶如烟执意要守着她醒来。 睡梦中的人搅着被子,眉头紧张,呓语着。 叶如嫣听不太清,俯身靠近,才听出了两个字。 王爷。 她脸色大变。 容阙现在什么情况叶如嫣自然是清楚的,沈幼凝被容老夫人接入定南王府所图是何,她自然也清楚,只是没想到如今沈幼凝连做梦都在叫容阙。 叶如嫣撩起她的袖子看了看,不知是寻常百姓没有点守宫砂,还是……已经没有了。 虽然茯苓打听来的消息说她只是单纯的侍女,但难保沈幼凝会有所隐瞒。 若是容阙敢染指,她绝不放过。 “蓁蓁,醒醒。” 沈幼凝是被叶如嫣叫醒的,醒时她脸上挂着泪,胸口也因做梦而湿了一片,怕被叶如嫣看见她紧紧地拽了被子,但胸口可以遮住,味道却是遮不住的。 叶如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皱起了眉头,“你……与容阙……你可是有孕了?” 沈幼凝急忙摇头:“不是,是服用过雪草的缘故。” 此物叶如嫣是听过的,只是听说青楼女子喜用此物来获取某些特殊癖好之人的喜欢。 想不到容阙竟是这样的人,叶如嫣大怒,“容阙好大的胆子,竟敢喂你吃这样的东西?” 沈幼凝顾不得羞耻,急忙起身拉住了她:“不是王爷做的,王爷也已请人来为奴……为我解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45/71718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