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二百七十五章 茯苓要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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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沈幼凝回芙蓉堂的时候,秋香还在哭:“对不起啊幼凝,是我太害怕了,可是王爷……王爷真的会杀了我的,要是……要是你能承恩,记得一定要将我要去你的院子啊,我真的不想再跟着王妃了,她太喜怒无常了。”m.biqubao.com
  沈幼凝又何尝不怕呢,容阙为着夏鸣的事都恨上她和茯苓了。
  她如今还要厚着脸皮引诱他,不是更讨嫌吗?
  秋香哭完又不忘安慰她:“没事儿,夏鸣不都承恩过了吗?可见王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六根清净的王爷了,我听说男子只要尝过那滋味儿,就不能……不能……”
  对着沈幼凝那张真挚又纯良的脸,她实在说不出那些孟浪的话,顿了片刻,她继续鼓励道:“没事,是你话一定会成功的,你比夏鸣好看,身段也比她好,她都可以,你也一定没问题的。”
  沈幼凝只好笑了笑。
  送她进院子时,茯苓已经回来了,没见到沈幼凝的时候她担心得很,正准备出门去寻呢。
  茯苓是第一见秋香,看她扶着沈幼凝,二人也亲密,心里的戒备便也少了。
  “这是?”
  “这是秋香姐姐,方才她来寻我,我们去外面走了一会儿。”沈幼凝抢在了秋香开口前先说了话,想到茯苓同她一样,也是做为侍妾收入王府的,赵玉堂的要求她便不敢说出来。
  怕的是茯苓会对她生出意见来。
  茯苓点头:“秋香姐姐好。”
  说完又扭头向沈幼凝:“你膝盖还没好呢,得多静养。”
  夏鸣的事秋香是知道的,更知茯苓是个厉害的,且对沈幼凝也不错,见她对自己也和善,自然也生了交好的意思:“你还不知道她呀,哪里是静得下来的人。”
  三人一道进了屋。
  茯苓替沈幼凝擦了药,秋香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都替她疼得厉害。
  沈幼凝反而还要来安慰她俩。
  上完药后,秋香便回去了。
  茯苓却沉着脸打了水来替她洗漱:“你妹妹这几日都不回来了么?”
  怎么又突然问起幼宜来了?
  “怎么了?”
  “我可能要离开几日。”
  她急忙拽住了茯苓的衣袖:“去哪里呀?”
  “是我家里出事儿了,老夫人特许我回家探望,大概三五天就回来了,因为事出突然,明日就要走,你这样……”茯苓看着她的膝盖不太放心。
  “没事,擦了药已经好很多了。”
  “我更担心的是……明日的午膳。”
  说起这个沈幼凝也愣了一下,茯苓走了,这午膳自然得由她送了,她将耳畔的发抚到了耳后,原本她还在担心应该怎么将这活儿接过来,如今听了茯苓这话,反是松了一口气。
  “不碍事的,王爷既然已经出气了,想必不会再为难我了。”
  茯苓倒是不怕容阙为难她,而且看容阙那清心寡欲的模样,她便是这样送一辈子也是不会出事儿的。
  因此她反而怀疑夏鸣压根儿就没有承恩。
  不过这些她也不想说出来让沈幼凝烦心了。
  再等几日就好了。
  她拍着她的手安慰:“我不在这几日,你需得当心,这定南王府可没有外面传得那般风平浪静,我那日瞧见那定南王妃,怕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能不见她便不要去见了。”
  这话说得沈幼凝颇为心虚,毕竟她已经见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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