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二百六十四章 夏鸣自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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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走后,香兰却是欲言又止,昨夜她是震惊得夜不能寐。尽管一大早就想来跟沈幼凝分享,但想起老夫人的嘱咐,她还是忍住了,毕竟是老夫人再三叮嘱了的。
  “香兰姐姐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吓得急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怕自己忍不住,香兰溜得飞快。
  至于容阙,见到茯苓后他皱了眉。
  他还没说话,茯苓倒是先开口了:“见到奴婢,王爷很失望吗?”
  容阙皱眉起来:“沈幼凝呢?”
  “病了。”
  “药呢?”
  “吃过了,但毕竟跪了那么久,还是会病的。”言下之意是说他办得太啰嗦了。
  容阙皱眉起身,她说话的语气虽也是低声下气的,但言语间又分明不怕他,这个侍女十分古怪,容阙不得不留了一个心眼,“将院子扫了。”
  “是。”
  茯苓干活也麻利,看起来同普通的侍女无异,只是多看两眼便会发现她的身手过于矫健了,分明是会武功的。
  容阙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块,欲试探她的身手。
  茯苓抡起扫把就想挡,而后想起这院里不会凭空出现石头,又连忙将扫把收了起来。
  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她的腰腹上。
  容阙皱眉,难道是他看错了?这个侍女与香兰一样只是单纯的力气大?
  茯苓捂着肚子直抽冷气:“王爷,奴婢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奴婢可以回去了吗?”
  容阙沉着脸挥了手。
  回了芙蓉堂,茯苓便解开了衣裳,腰间已经青了好大一块,沈幼凝进门正巧看到了,吓得她急忙走了过来,“茯苓姐姐,你怎么受伤了?”
  “被人偷袭了一下。”
  “偷袭?王府……有刺客吗?”
  “有啊,不少呢,不过你放心,姐姐会保护你们的。”
  沈幼凝惴惴不安,虽然反杀了夏鸣,但落刀那一瞬仍旧历历在目,茯苓看她身子发抖,急忙解释:“我说的是王爷院外的那些侍卫,都是做刺客的高手,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对你动手的。”
  如此沈幼凝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茯苓也因此记恨上了夏鸣,若不是她动了刀,也不至于将沈幼凝吓到。
  上午夏鸣被送去了京兆尹处。
  下午却传来消息说她在地牢里畏罪自尽了。
  这消息还是香兰传来了,虽然看夏鸣不爽,但毕竟是条人命,沈幼凝与香兰也唏嘘了一下。只有茯苓面无表情:“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昨夜若是她反咬成功,那今日在地牢的说不定就是幼凝了。”
  这么一说,两人又觉得夏鸣是死有余辜了,毕竟她亮刀时的凶狠可是真真实实吓得沈幼凝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沈幼宜呆呆地坐在一旁,没有参与她们的谈话。
  香兰担忧地推了推沈幼凝:“她怎么了?”
  “没事儿,过几日便好了。”总不好将江淮景的话说出来的,男子倒是可以随意将这些话放到嘴边,但对女子来说,却是关乎清白的事。
  沈幼宜去江府的事儿也不是秘密了,她一回来就这样失魂落魄,很难不让人怀疑。香兰想八卦,却又被沈幼凝按下了。
  与此同时,江府也是不得安宁。
  江淮景虽是青楼常客,但毕竟也没有为青楼女子赎身的先河,带着那哑巴侍女回府的事儿是瞒不住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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