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二百四十四章 想得到更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淮景伸手捂了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真的亲了他吗?
  她眼神清澈得仿佛那一吻是他的幻觉,可偏偏她又问他这样可以了吗?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难道就他一个人心情澎湃吗?
  他咬着牙有点不甘心,“不可以。”
  沈幼宜有点为难了,小时候她就是这样亲姐姐的啊,每次亲了姐姐,姐姐就说不痛了呀。
  难道是亲得少了?
  她仰头又凑到了他另一边的脸颊上。
  江淮景顾不得胳膊上受着伤,一把掐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跟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是说亲亲就不痛了吗?”
  他眼神暗了暗:“谁告诉你的?”
  “姐姐啊。”
  那也不可以,他又将她拉近了一些:“以后对你姐姐也不可以了,她骗你的。”
  她哦一声,将信将疑,姐姐才不会骗她呢。
  她看他的眼神实在太纯真了,纯真得让人忍不住想将她弄脏。
  他垂眸落在了她水润的双唇上。
  眼看他越凑越近,沈幼宜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缩着脖子想躲。
  江淮景心里生出了一丝怒意,低头便吻了过去。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挣扎着想要脱身,他却拽得很紧。
  江淮义说得没错。
  她好香。
  想得到更多。
  沈幼宜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直到门口响起了尖叫声。
  他这才松开了她。
  沈幼宜害羞地躲进了他怀里。
  江淮景却偷笑将她紧紧抱得更紧。
  梅儿脸颊微红,其实江淮景带沈幼宜回来时她就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了,所以看到这画面她也不觉得稀奇。
  她替沈幼宜开心,大公子可是江府侍女的梦中情人,他的青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江淮景拍着沈幼宜的后背,这会儿胳膊倒是疼起来了。
  他抽了一口冷气,沈幼宜又急忙撑开了身子:“奴婢弄疼公子了吗?”
  他逞强着笑得宠溺:“没有,你跟猫儿似的,怎么会弄疼我。”
  当着梅儿的面说这话让她羞红了脸:“奴婢……才不是猫儿!”
  梅儿也懂事地提着篮子去别的屋:“奴婢去整理东西了,小猫儿你可要照顾好大公子啊!”
  沈幼宜嗔怪地瞪了江淮景一眼,都怪他,连梅儿都开她的玩笑了。
  她起身追了过去,“梅儿姐姐你等等我呀,我来帮你!”
  江淮景眉目含情地伸手抚上了自己唇,回味着那一吻的味道。
  沈幼宜走远后才敢呼出长气,刚刚她以为自己要被憋死了。
  可是,她伸手捧住了自己发烫的脸,江公子为什么突然要亲她呢?疼的话亲脸颊不就可以了吗?这样……不是夫妻才能做的吗?
  可他明明说他不会喜欢侍女的。
  想起他说的话,沈幼宜又冷静下来,可能是……他觉得寂寞了吧,毕竟他已经在这院子里呆了好几天了,他以前不是很喜欢逛花楼的吗?
  她越想越觉得难受,索性摇头将这件事丢在了脑后。
  江淮景一定是发疯了,他明天不是要出门去吗,到时候去花楼转一转就好了。
  梅儿原本想打趣她,见她沉着脸,面色不佳,那打趣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梅儿准备的东西又愣了一下,这似乎是祭祀用的东西。
  “这些是做什么的?”
  梅儿叹气:“明日是大公子母亲的冥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845/717171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