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二百一十一章 问与不问都没有意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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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幼凝满脸诧异地看了过去:“幼宜也要去吗?”
  “王爷下令的,她不是还欠着江公子的恩情么?让她跟着江公子报恩去。”
  这样说的话,她的确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她想问是不是容阙点名要她跟去伺候,想想又觉没必要,以香兰的性子,即便不是容阙钦点,她也会说是容阙的意思。
  问与不问都没有意义了。
  香兰将她与沈幼宜叫到了跟前,宫里的规矩多,临到头叫她们去记住那些大人物也不现实,能懂一些基本规矩就不错了,以这姐妹俩谨小慎微的性子,香兰也是放心的。
  容老夫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容阙要进宫参宴的。
  她自是愿意看到这画面的,果然是破了戒,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容老夫人笑容满面:“好好好,去问问王妃近来身体可好,这等宫宴王妃还是得多出席才是。”
  赵玉堂嫁入定南王府也两年了,容阙不出门,她也借口身体不适不参与这些宴会,弄得整个定南王府在京城几近透明,难得容阙愿意进宫,容老夫人自然是希望赵玉堂能跟着露脸的。
  听了这话的香兰顿了顿,张口想说容阙与赵玉堂生了嫌隙,而后又觉得不妥,她与容阙感情好是一回事,参与容阙与赵玉堂的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奴婢去请示一下王爷。”
  容阙头都没抬:“王妃身体不适,不宜入宫。”
  “那奴婢就这样回复老夫人了?”
  “嗯。”他带着沈幼凝,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离府后,赵玉堂再动手脚,毕竟她若发卖沈幼凝,自己也不能将赵玉堂怎么样的。
  香兰兴冲冲地回话去了。
  容老夫人脸色却不大好看,夏鸣一事让她的确开心了不少,但说到底,最后还是得由定南王妃生下嫡子袭爵才是正途。
  他既已临幸了夏鸣,怎么就不能与赵玉堂缓和关系呢?
  老夫人思来想去都静不下心来,于是让香兰扶着她去了清院。
  容阙也没有睡。
  容老夫人在院门口踌躇了片刻才进了屋。
  容阙代发修行她便是不同意的,他自顾自搬来了清院,她心里也生了气,一次都没来过,后来是被容家人烦到了,才开始往清院送侍妾。
  容阙也有意缓和母子关系,因而默认了她塞人的做法,不然,以他一开始的态度,他是绝不会允许沈幼凝第二次踏入清院的。
  容老夫一入院子就忍不住红了眼。
  这清院甚至还没芙蓉堂大,是她偷偷派人扩了些才得了如今这光景,只是比起容阙之前的主院,这院子还是破旧了许多。
  容阙还在书房里翻译着经文。
  现在的他也只能做这件事才能静下心来了。
  见到母亲出现在书房门口,他急忙起身,张口半晌才叫了她一声:“母亲。”
  容老夫人擦了擦眼睛,挨着椅子坐下后又忍不住打量起这书房来。
  书倒是比从前只多不少。
  她收回视线落在了他脸上,那张脸其实更像她的亡夫,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我昨日又梦见你父亲了。”
  容阙起身走到了她跟前,容老夫人指了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容阙不言不语,等待着她的训话。
  容老夫人却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的脸:“他还是那么年轻,与你现在无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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