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一百四十八章 春香受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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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吓得直后退,却没想又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男人捏住了她的手腕,一脸色胚相:“这次的货还不错。”
  想起那婆子的话,春香也忍不住抖了起来,她环顾一圈,这院里一共有三个男人,而她……只有一个人。
  “各位大哥咱们有话好说。”
  那人舔了舔唇,想起媒婆痣说的老爷,春香就一阵恶寒,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好说就是你自己脱了把咱三个伺候好。”
  春香看着他们一副欲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就打颤,她心里也清楚,这个情况已是无力回天,她主动配合些才会少受罪,于是她含泪点了点头,“我听话我听话,你们不要打我。”
  其中一人摸着下巴,“这次倒是个懂事儿的。”
  “肯定没少被男人睡过吧。”
  “啧,真是个贱货。”说着就是一巴掌拍了过来。
  打的春香是眼冒金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打人的男人直接扑了过来,春香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大哥,你说了不打我的。”
  “哥就喜欢不配合的,你叫吧,越叫哥就越兴奋,过来帮我把她按住。”
  话音刚落便有,结果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贱人,不是你说要听话的吗?”
  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春香连着挨了两个耳光,打得她眼都挣不开了,她哆嗦着点头:“别打我,别打我,我听话,我听话……”
  “这就对了嘛。”
  她虽然控制着自己的四肢不在挣扎,但恐惧还是让她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沈幼凝,那日她逼着她喝下了催情香,又安排何必蹲守,那时沈幼凝是不是也像这样害怕的?
  她扯着嘴角笑了起来,自作孽,不可活。biqubao.com
  男人一时半会儿没解开她的腰带,心里正懊恼,冷不丁见她在笑,于是抬手又是一巴掌:“贱人,你还敢笑我?!”
  春香被他扇歪了脸。
  她心如死灰。
  难怪容阙突然信佛了,原来人前半生所做的恶孽最后都会加倍还到自己身上。
  可惜,这里没有池塘可以让她彻底明目。
  腰带被解开后,男人带着厚茧的大掌便落在了她的腰上,像一条抓不住的泥鳅。
  她也没有办法抓。
  力气大得让她哭了起来。
  她又想起了何必,虽然他翻脸不认人了,但那时他也是极尽温柔的。
  她又哭了起来。
  她越哭,身上的男人就越觉得兴奋。
  月苍穹之下,女人的哭泣痛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沈幼凝已经跟着香兰到了清院,时辰已经不早,容阙也睡下了。
  香兰敲了门又试探性地推了一下。
  那门果然没有关。
  感情好归感情好,香兰还是十分有分寸的,容阙既然已经就寝,她自是不能进去的。她掉头看向了沈幼凝:“你进去问问吧?”
  沈幼凝也怕容阙生气:“我?要不还是麻烦香兰姐姐吧?”
  香兰恨铁不成钢:“你没见灯都已经吹了吗?我进去像什么样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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