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一百章 特别的香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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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的人笑了笑:“既是王爷留人,那就好生照料着吧。”
  香兰还以为她会找麻烦,没想到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王妃……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她高兴还来不及,容阙有了软肋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香兰就有点不懂她了,她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宠妾’的存在,又听说赵玉堂要赶人走,还以为她是嫉妒,没想到又答应得这样爽快。
  果然是目的不纯。
  香兰起身行礼作别,转头去了老夫人面前请安,见了她老太太自是开心得很,香兰又趁机说了赵玉堂做的好事。
  容老夫人听得皱眉,只是最后也没说什么,“王妃这么做,自有王妃的道理。”
  香兰不解:“可是……”
  “无妨,既是病了,就让沈幼凝好好休养便是了,崔嬷嬷这几日也先别去芙蓉堂了,以免过了病气。”
  崔嬷嬷连忙应声说是。
  沈幼凝就这样安稳地养了好几天的病,香兰和秋香倒时常来,就是两人不太对付,都是错开来的,来了还不忘提醒她要提防对方。
  沈幼凝笑笑应是,秋香自是不用说,她都被扫地出门了,还能拿出细软接济,自是真心与她交好的。
  香兰……沈幼凝观察了好几天,也觉得她与这院里的侍女不一样,她不图容阙,也不图主子的恩宠,因为她什么都有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香兰会对自己这么好。
  她怕自作多情,就像对容阙一样,心里疑惑,却没有多问什么。
  香兰也是这段时间唯一能进入容阙院子里的侍女。
  她来以后,打扫卫生的活儿侍卫也抢不过,容阙便挥手随她去了。
  她话不多,说一两句府中的情况便没有其他的,容阙一直耐着性子在听,只是迟迟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他不便去问,憋了几天到底还是香兰忍不住了。
  “王爷……就不好奇芙蓉堂的那位怎么样了吗?”
  容阙翻着经书的手一顿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谁?”
  “沈幼凝啊,你不会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自然是知道的,容阙不动声色:“哦。”
  香兰已经憋到了极限:“王爷不是赐她千金散了?”
  是赐了,还不止一次,但容阙不会承认:“没有。”
  香兰也猜到他不会承认了,她丢了扫帚坐在了石凳上,趴过身子去问他:“她跟其他人不一样吧?”
  容阙也不看她,继续翻着经书,“没什么不一样。”
  “哦——我是说她比别人可怜,听说她娘不在了,爹好赌,把她俩一块儿卖入王府的。”
  这些容阙已经找人查过了,在她潜入书房的时候,他担心沈幼凝是细作,不过看这情况,误入的可能性是很大了。
  只是他以为香兰说的不一样,是在他心里不一样。
  察觉到自己这想法后,容阙又皱眉起来,香兰明明没有问,他为何要心虚的说没有?
  石凳上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容阙有些心慌,他不自在地转过身,试图挡住香兰的视线,后者又偏要逗他,像幼时一样。
  两人一个躲一个追,相处融洽。
  这画面却刚好被院门外的沈幼凝看进了眼里。
  她捂了胸口背过身,而后又不甘心地探头确认了一下。
  香兰已经重新坐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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