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七十七章 为何不敢看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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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即将碰到她手臂的时候,远处却突然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容阙伸出去的手顿止。
  他如梦初醒,满脸惊愕地看向了跟前的人,仿若幻境破灭。
  沈幼凝却还全然不知,只是伸长了脖子想要与他紧密贴合。
  容阙闭上了眼睛,单手执掌。口起静心咒,激动振奋的情绪也终于在经文中镇定下来。
  他的心是静了,沈幼凝却还没有,她拉了他的手试图带他抚摸自己,但容阙却冷漠地抽手回去:“走开!”
  言语间都是不容置喙。
  沈幼凝眨着眼,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全是不解,但此时的容阙已闭眼视而不见了。
  “王爷……”她千娇百媚地开口唤他。
  容阙已然入定,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了。他推了她起身,顾不得自己也是衣衫不整,挪步退到一旁,“我说过了我一心向佛,若你再如此,休怪本王赶你出府了!”
  他对她已经足够忍让了,偏偏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
  “王爷是真的一心向佛吗?”沈幼凝被他的话伤到了,“难道刚刚王爷就未曾主动过吗?”
  “住口!”容阙恼羞成怒,仍是不敢睁眼,“是你引诱在前!”
  都是她的错!
  “那王爷为何不敢看我?”
  闭着眼说自己一心向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容阙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再不肯应她的话。
  沈幼凝还想上前,他却冷呵了一声,“难道你想被我丢出去?!”
  无法,想到那些被丢出去的女子,沈幼凝又退缩了,也许她们也做到这一步了,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已。
  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勾引她的普通女子罢了。
  “奴婢……告退。”
  她整理好衣服,又在院里拾起已熄灭的灯笼。
  回去时的步伐也沉重了许多。
  没想到赵玉堂还等在外面没有走,见着她,赵玉堂倒是和善:“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沈幼凝心里正难受着,低着头叫了声王妃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赵玉堂也不恼,“今日你做得不错,未成也没有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奴婢明白。”沈幼凝低着头浅浅地应了一声。
  赵玉堂见她情绪低落,也猜出她没有得手,莫名又有些幸灾乐祸,“行了,时候不早,你也回去休息吧。头上的伤不是还没有好彻底么?这些日子你也不用给王爷送素斋了。”
  沈幼凝点头,她现在这情绪也的确不适合再见容阙,“多谢王妃。”
  行礼之后她又不敢先走,直到赵玉堂挪步离去,她这才无力地垮了肩。
  就连回到芙蓉堂也没什么精神,沈幼宜倒是懂事,自打在沈家得知沈幼凝还是处子之身后,她就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恩宠都是假的,容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活佛。
  只是老夫人和王妃对沈幼凝又给予厚实,最难的其实还是姐姐。
  如今她去了一趟,回来时这般无精打采,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她给沈幼凝放了水,帮着她宽衣入了浴桶,这才合门走了出去。
  沈幼凝一句话也不想说,泡着浴桶里又忍不住想起容阙的话,心里不免又难过起来,她缩着身子将自己没入水中,憋到缺氧才起了身。
  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也堪堪缓过来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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