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六十五章 便宜你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稳婆瘪嘴,这还验什么啊,哪里会是个黄花闺女。她哄着沈幼凝躺好:“你乖乖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能舒服了。”
  然而让稳婆诧异的是太师椅上的人竟还真是个黄花闺女。
  稳婆叹气:“可怜的。”
  沈幼凝浑身痒得难受,她咬着唇,伸手揉着了自己胸口。
  稳婆瞧着她也觉得可怜,便想出门去叫屠夫。
  沈幼凝用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拽住了她:“求求你,不要走,帮我拖延一下时间。”
  稳婆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都这样了还知道忍,你也是不容易。”
  她静坐这一旁,想帮沈幼凝,屋外屠夫却不耐烦得很:“还没好?”
  “催什么催,没见过女人啊!”稳婆大骂着又觉得不对劲,她的声音也不正常的……
  再待在这屋恐怕晚节不保,于是将手抽了回来:“姑娘,不是老婆子我不肯帮你啊,这香厉害着呢,我都这把年纪了,要是……”
  后面的话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总之你……好之为之啊。”
  她开门走了出去,也带走了沈幼凝最后的希望。
  屠夫急不可待地凑了过去,“怎样?”
  稳双颊绯红:“是,便宜你了。”
  屠夫兴奋不已,忙要推门进去,沈聪便在这时拽住了他:“先给钱啊!”
  他甩出了二十两。
  沈聪瘪嘴,“她俩能是一个价?”
  屋外还在讨价还价,屋里的沈幼凝已经濒临崩溃,她哆嗦着穿好衣服,想起身逃走,但双腿也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抓着太师椅跪坐在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手也控制不住地自领口探向了自己胸口,冰凉的手指覆上那饱满时,她浑身战栗。
  脑子里也跟着浮现出容阙的模样。她迷茫的睁开眼,看见容阙就坐在她身边,拽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温柔得不像话,她咬着下唇偏头,想往他身上靠,然下一秒容阙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门也在这时被推开了。
  屠夫的身影吓得沈幼凝一哆嗦,她急忙拉扯好自己的衣服。
  屠嘴角衔着水,急不可待地扑了过来。
  她挣扎着要往后退去:“你走开!爹——爹——救救我——”
  门外沈聪数着银子,听见她的求助也怔了片刻,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并故意吐了口水:“小贱人,长成那样不就不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吗,装什么装!”
  好在,泄过一次的沈幼凝比刚才要稍微能自控一些了。
  只是现在的屠夫却更疯狂了。
  她胸口湿了一片,挣扎中混着醇香的味道,显得既放荡又纯情。
  他熊一样的身体猛然压了过来,沈幼凝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
  山一样的体重压得她只剩绝望。
  容阙如神如佛的脸也在她脑子里一点一点碎裂开来。
  最的遗憾大概是容阙推开了她。
  至少,她想把自己的贞洁送给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幼凝蓦地瞪大了眼睛,都是浮萍一般的命运,为何她就觉得不如给容阙呢?
  而后她垂下了眼眸,不是的……容阙和屠夫不一样的。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现在脑子乱得厉害,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逃……
  绝对绝对不要失了清白。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屠夫身下挣脱开了,她迎头就要撞向墙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845/717136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