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挑拨离间,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位,我放弃了,狂龙也放弃了,大家都不感兴趣,现在是帝初六做古国帝君!" 帝青帝觉得帝七夜的话,似乎抱着什么目的。 帝七夜无奈点头:"我知道,正因为狂龙对古国付出这么多,却不要求回报,我才心服口服的,唉,青帝,你与我有着大仇,你要杀我,我绝不反抗,只要能见到古国的未来不是堕落就够了!" 这一次,帝青帝也没有硬怼帝七夜了,因为他发现,帝七夜是真的放弃了皇位了! 随后,他们两兄弟皆是沉默,回想着这些年在为什么而战,又为什么倾尽了所有,可回头一看,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轰隆隆! 也就这时,皇城外传来轰鸣声,导致整个皇城都在动荡! 接下来,帝初六带着黑龙军的心腹快速奔来,然后看着帝七夜两人,严肃道:"凤家军,打入皇城了!" "凤家军?" 帝七夜瞳孔一凝,凤家军曾经是他忠心耿耿的部下,却没想到这次外敌杀来,凤家军却成了古国唯一的叛徒,内奸! "好大胆子,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还不肯放弃吗?" 帝青帝站了起来,脸色严肃。 而帝初六却摇了摇头:"青帝大人,不是他们不肯放弃,而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战争结束后,凤家军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才冒险杀入皇城,劫天子令诸侯!" "他敢!" 帝青帝瞳孔一凝。 帝初六继续道:"目前,整个古国的高手都前往南海了,皇城之中,并没有高手坐镇,而凤家军中可是有着人王的!" 听到这话,帝七夜与帝青帝都心中一沉,如果放在往常,区区凤家军就敢攻打皇城,这是茅厕打灯笼,找死!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啊! 目前,帝七夜是废人,而帝青帝也是废人! 再看帝初六,他虽然实力不错,可也只是战神而已,拿什么挡? 如果,这三人都被凤家军抓住,以此要挟狂龙等等的人,这确实很麻烦啊! 轰轰轰! 在三人脸色严肃的时候,皇宫外的战斗更加的激烈了,因为不久前的帝君一战,皇宫内的高手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其实都是普通的皇城护卫,所以根本挡不住凤家军! 不过剩下的人倒也忠心,哪怕挡不住也要挡,以生命与以脊骨来挡! "出去吧,免得连累更多无辜的将士!" 这时,帝初六淡淡说道,很快做了决定。 帝青帝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帝初六,要知道帝初六目前是古国帝君啊,凤家军就是奔着他来的,一般而言,身为帝君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躲起来的吗? 他居然为了无辜的战士,选择去面对凤家军! 而且,帝初六的果断,魄力,让帝青帝感觉很熟悉! 对了,帝初六身上有着狂龙的影子! 看来,狂龙推荐帝初六做古国帝君,也不是因为帝初六与狂龙熟悉,而是帝初六已经成长了,能独当一面! "走!" 帝青帝点点头,然后打算与帝初六一起离开房间。 "怎么?就打算丢下我?我虽然是败军之将,但好歹也是上一代的帝君啊,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是觉得我没用,还是怕我被牵连!" 这个时候,半躺在轮椅上的帝七夜愤怒的喊了一声。 "你就是一个残废,你去不去,别人也不在意!" 帝青帝不满的说道。 "靠,我这是身残志坚,再说了,凤家军是我培养出来的,说不定有我在,他们会敬畏我!" 帝七夜铁青着脸吼道,成为帝君多年了,第一次被人这么的看不起! "好了好了,带上你就是了,废话真多!" 帝青帝走了过去,正打算推帝七夜的轮椅,不过帝初六却抢先了一步,也不说话,推着帝七夜的轮椅走出房间! 而见到帝初六的举动,帝青帝愣了一下,但很快能猜出帝初六的想法,虽然帝七夜害人不浅,为了一己之私,导致古国受到牵连,但不可否认的是,帝七夜终归是帝初六的父亲! 虽然自小到大,帝七夜对帝初六从未说过一句话,但父子血脉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而帝七夜此刻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等三人走出房间后,来到了外面,只见皇宫到处都是杀戮,文武百官,护卫等等的都被抓在了一起,敢反抗的人,杀无赦! 再看凤家军,估摸有着几万人,并且有着众多的战神,以凤经义为首。 "再不交出帝君,杀光整个皇宫的人!" 凤经义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指着众文武百官大吼。 也就皇宫历经了一场帝君之战,导致高手死了九成,否则单凭凤家军几万人就想将皇宫内的人全部捕捉,这可是很难的! "帝初六在此!" 就在这时,帝初六推着帝七夜的轮椅,带着黑龙军的几名心腹,缓步走了过来。 看着帝初六几人走来,凤经义举起了左手,命令手下停止杀戮,然后看向帝初六几人,对于帝初六的样子,他当年也见过,所以知道这帝初六不是假冒的! 但是等见到帝七夜的时候,凤经义心中还是咯噔一跳! 多年的天子之威,这在他心中早已留下重重的影子了! "凤经义,你好大的狗胆,敢造反,敢杀入皇宫!" 帝七夜看着威风凛凛的凤经义,他立即威严的大喝:"还不速度退出皇宫,否则,我诛你九族!" "是!" 凤经义下意识低头,就想命令凤家军撤离,但猛然反应过来,死死的看着帝七夜。 一开始,他的微微低头看着,但渐渐直视帝七夜的双眼,到了最后,他更高高抬起了头! 无惧,无畏! 曾经,他要低头看着,要内心颤抖的男人! 现在,不过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而已! "帝七夜,你觉得,你有这种资格与我说话吗?" 凤经义直视帝七夜的双眼,冷喝大喊。 在这一刻,他的气势也在节节攀高,辗压帝七夜! 而帝七夜这边都没有高手,两个废人,一个战神而已,哪里挡得住凤经义人王的气势,这股气势就仿佛狂风暴雨般,辗压的帝七夜与帝青帝瑟瑟发抖,并且心中大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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