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凯边想边跑,眼花缭乱的沟泽对他而言,仿佛自己家的后花园。 不过,就在他以为能冲出蛇迷山,甩开那恐怖的男子的时候,突然间,他察觉到后方有着可怕的气势到来,正快速向他靠近! "沃日,是他!" 孟凯瞬间猜出,对他紧追不舍正是那恐怖的男人,他立即饶路,企图避过后面的林北。 然而不管他怎么绕路,后方的身影都仿佛死神般追随着他,这吓的他全身发抖,难道那位男子已经弄清楚蛇迷山的迷宫了? 我擦,那男子是神仙不成? 孟凯知道长久下去,他必死无疑,所以加快速度,冲出蛇迷山,毕竟蛇迷山已经不是他的保命底牌了啊! 而此刻后方,林北一直在追着孟凯,对于这山的迷宫地形,这压根难不住他,因为他看过地图,而地图里正有着蛇迷山,他早已将蛇迷山的地形记下来了,哪条是死胡同,哪条是出路,哪条是回头路,他熟悉的程度不比孟凯差! 再加上靠近孟凯后,他开启的临门能察觉到对方的气势,所以步步紧随着对方! 这时,孟凯终于冲出了蛇迷山,只见山边有着一条黄土大道,在月光的照耀下,黄土大道上站着一名穿着宽大斗篷的男人。 "大人,救我,救我!" 孟凯跑出来后,向着黄土大道奔去。 "孟凯,你这个废物,我让你带黑山来,你居然一人跑来了,而且还将镇守人引过来了!" 那穿着宽大斗篷的男子冷哼一声,只见他帽檐下一片漆黑,却有着两道绿色的光芒在闪烁,这是他的双眸! 静寂的夜晚,皎洁的月光,绿色的双眼,这一切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 "大人,请带我一起离开,一起离开吧!" 孟凯来到黄土大道后,他立即跪了下来,不断叩头,砸的地面上的黄土如尘般弥漫着,看得出他对这神秘男人很敬畏,更很惧怕! "你,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神秘人低沉的说道,斗篷之中,手臂也缓缓伸了出来。 孟凯猛然抬头,脸色剧变,知道神秘人要杀他,于是,他赶紧站起来,就想逃离这里,然而第一步还未踏出来,只见神秘人伸出的右手飞出大量黑色的烟雾,缭绕在孟凯四周,接下来孟凯全身融化成黑水,渐渐连尸骨也都消失了! 而地面上也出现一个孟凯趴着的影子,极为的诡异且恐怖! 此刻,林北也是冲出了蛇迷山,并且亲眼目睹了前方的一幕,见到孟凯这位人王被轻松杀掉,尸体都不留,他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凭着直觉去猜测,那神秘人要不就是封王的天花板,要不就是超越封王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一个变态! 打毛线啊! 短短瞬间,林北心中升起撤离的想法。 "看到了吗?看到了就去死吧!" 这个时候,那神秘人抬头看向林北的方向,帽檐之中一片漆黑,唯有两缕如幽灵般的绿色火焰,就仿佛能穿过一棵棵的树木,落在林北身上般! 在这一刻,林北全身的鲜血凝固,仿佛窒息了般,唯有他的手掌握紧了狂龙刀! 那个神秘人,很强很强! 但作为军人出身的林北,如果没有撤退的可能,那就死战! 天踏了,地裂了,林北的战意也不曾减弱! 不过就在神秘人打算出手的时候,突然间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气势到来,这让他停止了出手,更是右手伸出,手掌朝着脚边地面,接下来黄土泛起漩涡,泥土在他身边不断凝聚,渐渐凝聚成一只五米多宽大的蛤蟆。 随后,这神秘人翻身一跃,落在蛤蟆的背上,接下来命令蛤蟆向着远方跳去。 只见蛤蟆的跳跃极为的远,速度比飞翔还要快,几个蹦跶之下已经消失在眼帘了。 "呃?什么回事?" "他,在恐惧着什么?" 林北微微皱眉,自然知道对方不是恐惧他,而是恐惧另外的一样东西。 "这是,天王的实力!" 这时,一道微笑的声音在林北的身后传来,导致林北转头看去,只见马炎队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 "不止是拥有二次觉醒战神之势,并且加强了二次觉醒的威力,最主要,天王更拥有领域在四周!" 只见马炎队长穿着镇守人的衣袍,在皎洁的月色下一步步走来,边走边解释道。 而林北眸子有着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淡淡道:"你在跟踪我?" 马炎队长顿时愣了一下,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很惊讶,很惶恐的,结果这位狂龙将军瞬间就恢复了冷静,更多了一分警惕。 这样的镇定,不愧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元帅啊! "我跟踪你?狂龙将军,你想多了!" 马炎队长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心中更满是腹诽。 跟踪毛线啊! 老子都累死了! 你杀了黑山首领之后,我回到紫川侯那边汇报情况,结果累的水都没有喝一口,紫川侯就说有强者出现了,让我马上来帮忙! 这不,我跑的内裤都湿了,好不容易替你挡住了那强者,你居然怀疑我跟踪你? "那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林北继续问道。 "此话,一言难尽,这样吧,等任务结束后,我好好的给你解释解释!" 马炎队长无奈道,如果不是他察觉到紫川侯对林北的特殊照顾,凭着林北现在的态度,他早已骂人了! 靠! 你是元帅将军不错,可这里是参国,我更是镇守人川字营的队长,你少给我摆元帅的架子! "狂龙将军,我先走一步了,剩下的余孽就交给其他考核的人完成吧!" 马炎队长对林北笑了笑,然后先一步离开了。 林北略微皱眉,有点搞不懂马炎队长的心思,总觉得马炎队长对他特别的照顾,可是,天底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啊! 林北可不认为自己南海元帅的身份,能让镇守人这个特殊的部门,特殊的照顾。 摇了摇头,林北顺着蛇迷山回去,一个小时后,找到了李轻舞兄妹,只见他们在原地照顾着伤员,见到林北安然无恙的回来后,两人都很高兴。 再看地上躺着的伤员,有人轻伤,也有人是重伤的,更有一个有着生命危险,导致李轻舞兄妹都很担心。 林北在战场见惯生死了,倒也是反应很平淡,然后告诉李轻舞兄妹,任务结束了,立即回到来时的地方。 至于伤员,镇守人部门应该会有人来处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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