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北在山洞边缘扫了一圈,发现有一条小路蜿蜒而下,顿时牵着萧凌桑的手向山洞下方走去,而且林北能发现萧凌桑的手很冰冷,很明显就是很紧张。 就这般下去了十几米,再看山洞岩壁,岩壁中也有着发光的宝石,导致光线并不黯淡,但是不断升起的烟雾中,林北隐隐感觉里面隐藏了什么般,在监视着自己。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萧凌桑也是发现了,紧张的看着林北。 林北摇了摇头,示意萧凌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然后继续行走着,等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到达地底,只见这里很大很大,并且四周岩壁也有发光宝石,所以能见到大量缓缓蠕动的人形。 "啊!" 等萧凌桑看起来那些人形后,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声音在山洞传播,导致极为的恐怖。 林北知道萧凌桑是被什么吓到了,因为那些缓缓蠕动的人形,正是一个个没有皮肤的怪物,它们全身鲜血淋淋,如行尸走肉般四处游荡着。 而且萧凌桑这一喊,那些怪物似乎听到了,然后向着林北这边缓缓围拢。 林北赶紧拉着萧凌桑离开,好在那些怪物都没有眼睛,再加上行动缓慢,所以林北很快就冲出了包围圈,不过这一路走去,林北能见到地面上有许多的尸骨,并且许多骨头都穿着衣服,有古代的衣服,也有现代的。 这说明这地底山洞,其实是有人闯进来过的,但是他们都死在了这里,或许是因为毒雾而死,也或许是因为被怪物杀死。 总之,拥有叶家血统进入这里,无疑安全的多了。 "老公,对不起,我刚刚被吓到了!" 等冲出怪物的包围圈后,萧凌桑才低声说道,俏脸已经被吓的一片苍白了。 “没事,当时那种情况,被吓到是很正常的!” 林北目光看着前方,能发现前方有着大量马匹的雕像,并且处于最中心之处,那里有着一个古老的祭坛。 这也让林北精神一震,带着萧凌桑加快步伐的走去,很快就来到祭坛之下了。 祭坛以巨大的石头摆设而成,四周树立着几个石碑,并且地面上有着凹槽,连接着每个石碑。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来到祭坛后,萧凌桑也冷静下来了,转头看着林北道。 林北摇了摇头,对于接下来的行动,他目前也是不知该干什么,毕竟,他并不懂什么祭坛仪式。 "老公,你看地面上有血槽呢,或许需要我们的鲜血来激活!" 萧凌桑突然盯着地面,然后猜测道。 林北听完眸子一亮,然后仔细看着地面的凹槽,能发现凹槽从祭坛上开始,然后连接上四周的每个石碑。 或许,萧凌桑猜对了! "老婆,你太棒了,你好聪明啊,来,我们去试试!" 林北在萧凌桑的脸蛋亲了一口,然后牵着萧凌桑的手,向着祭坛跑去,等来到上面后,林北立即用狂龙刀割开手掌,然后将鲜血滴入凹槽中。 萧凌桑被林北这么一夸,心里如吃了蜜糖般甜蜜的,高兴的像个孩子,她终于不是包袱了,她也很厉害的不是吗? 嗯嗯嗯,我太棒了! 随后她见到林北手掌滴血,心痛的不行,也将白皙的手掌也是伸了过来:"老公,我的手也割吧!" 林北自然不舍得让娇妻流血了,再说了,大男人流点血有啥呢,他摇头道:"老婆,你经常流血,补都补不过来,这次就让我来吧!" "我哪有经常流血呀!" 萧凌桑眨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林北。 "你每个月来大姨妈,不是都得流血吗?" 林北拉着萧凌桑在祭坛的石台上坐了下来。 "讨厌!" 萧凌桑反应过来,小手锤了林北一下,然后看着地面上缓缓流动的血,知道等血流至石碑那边,估计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于是,她不断询问着林北,痛不痛,流这么多血,可以了吧,够了吧! 看着萧凌桑仙子般的面孔,再加上那担心的语气,林北心中暖暖的,笑道:"在战场上流的血比这还多,这只是小问题而已,你放心吧,等我觉得身体顶不住了,我就会止住伤口的!" "嗯,你千万不要逞能啊!" 萧凌桑这才点点头,然后将头靠在林北的肩膀,看着四周。 只见洞顶上方一片漆黑,却因为有着宝石在岩壁里,导致不断闪光,犹如夜色下的繁星般,倒也极为的唯美。 "老公,你大半辈子都在打仗,现在退出南海战区了,会不会很不舍得呢,我觉得啊,你能退出南海战区,很大原因是因为我呢!"萧凌桑低声道。 "是啊,很大原因是因为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小鱼鱼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为了你们,我愿意退出沙场,你们,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 林北笑着说道。 "老公,你真好!" 萧凌桑心中很感动,她知道外界对林北的传闻,这是狂龙,铁血无情,杀伐果断,仿佛战争机器人,但唯独她才知道,狂龙的温柔是留给家人的,他并非无情的机器人,一样是有血有泪的普通人! 这辈子能嫁给林北,这是她萧凌桑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公,你说小鱼鱼现在在做什么呢!" 依旧靠在林北的肩膀上,萧凌桑又想到了家里的小天使。 "在玩吧,呵呵!" 林北脸上也流露出怀念,然后另一只抱住了萧凌桑的肩膀,笑道:"这个地方,真的很安静,仿佛脱离了世界的一切纷争般,在这里很舒服!" "是啊,确实很舒服!" 萧凌桑点点头,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因为有一只手居然伸入她衣服,攀上高峰了! "老公,你!" 萧凌桑俏脸一红,娇嗔的看向林北。 "对不起,情不自禁,我这人一安静起来就喜欢乱摸,这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你别误会了!"林北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屁!" 萧凌桑拍掉怀中的手:"快点放开吧,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使坏呢!" "不如,我们在这里浪漫浪漫?开开车?" 林北不舍得抽回了手。 "开你个头,浪漫你个鬼,我才不干,这种地方谁有这种兴致啊,就你这个变态才有这种想法!"萧凌桑撇嘴。 "面对最爱的人,哪里都有兴致!" 林北一本正经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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