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战首被关押的大概地点吧!” 想了想,林北又问道。 “我追踪炎之军团,已经大致摸清楚战首被囚禁的军营了,只不过那军营人很多,高手无数,就靠着我们两人确实麻烦,而056区又不肯派兵帮忙,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回来056区的!”龙双点头说道。 “知道就够了,这种时候啊,时间最重要,来不及找人了,立即出发!” 林北说完以后,让龙双留下她带来的人,自己与龙双两人同时出发,因为是进入敌区腹部,所以人多帮助不大,反而会暴露目标。 而西凉一带山很多,而且下午时分有着太阳照着,温度很高,两人就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快速行军,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担到了夜晚,这里的温度将掉落至零度之下,所以现在上路会更方便一点,冷起来的话,行动也会麻烦很多。 两人都是高手,又有多次在野外作战的经验,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 “将军,前方到了雷区了!” 在傍晚的时分,龙双停下了步伐,指着前面喊道,只见前方依旧是高山地点,但树木浓郁了许多,并且十分的安静,而偏偏这种安静的地形啊,隐藏了众多的危险。 雷区,这说明地底埋藏了大量的地雷,反步兵雷,反坦克雷等等的,而且更隐藏有威力超大的地雷,一个地雷能让方圆百米范围寸草不生,血肉横飞! 虽然这些地雷难以阻拦林北与龙双,却大大的耽误了他们的时间,并且地雷也有着警报的作用,距离敌国边境越近,警报效果越好。 “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的路吗?” 林北担心战首的安危,不想在雷区浪费时间。 龙双道:“将军,另外一边还有一条路,但是那条路一马平川,是个大平原,有着数十公里长宽,叫寂静岭,其中有着囚国众多的哨兵监视着,从那里走的话倒是可以,但很容易打草惊蛇,被囚国战部发现!” 林北只好点头:“从这里出发吧!” 如果是回来的话,走那条路倒也没什么,能更加的快回到古国边境,但去的话自然不合适了,如果打草惊蛇导致战首被转移,那就麻烦了,而且林北猜测,战天香也不会被关押在囚国很久,随时都会被转移。 所以啊,必须快,兵,贵在神速! 夜晚时分,气温开始下降到零度以下,两人只好停止了行动,在一棵大树上暂时休息着,而对快速下降的温度,龙双倒没什么,因为已经习惯极寒的温度了,反倒林北因为暗伤的原因,此刻被冷的嘴唇发抖,可偏偏有部下在,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上次怒龙山一战,他适应了九重天的寒势,已经能免疫一部分寒势了,但终归不是全部,当寒冷达到一定极限时,他的实力依旧会大打折扣,除非暗伤彻底恢复才行。 "将军,听说,你结婚了!" 静寂之下,龙双轻轻的声音传来,这个女人气质很冷,向来话不多,哪怕说也只是说公事,这是她第一次讯问林北的私事。 "嗯呐,结了!" 林北淡淡道,他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不发抖,免得被部下嘲笑了。 其实他对龙双就像对兄弟似的,但又没有像南海十三龙使那般熟络,能开玩笑打屁,什么都说,因为十三龙使是林北入伍后带领的第一只小队,那时的他只是小队长而已,所以与十三龙使有着过命的交情。 "哦!" 龙双回应了一句,思绪也回到了当年炎之军团围剿她的时候,那时,狂龙带军浩浩荡荡到来,如天神下凡般救了她,那个时候的狂龙就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子了。 在她心中,狂龙是英雄,是顶天立地的战神之王,更是她龙双这辈子最敬佩的男人,所以当省城盛世婚礼的事传出了后,她可是心情压抑了很长的时间了,也在好奇能嫁给将军的那位女子,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漂亮吗?倾国倾城吗? 只是以将军的身份,仅仅是倾国倾城还是不够的,还要有相应的本事,这才配得上将军啊。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这时,林北问道。 "是狂一他们回来战部后,对我们说的!" 龙双赶紧回道,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有一个秘密,很想亲眼见到狂龙的真面目,其实,这盛世婚礼的视频也拍下了狂龙的样子,真要找也并不难,但龙双并没有这么做,她想要的是亲眼见到,更想的是将军亲自揭开面具,而不是偷窥似的看视频。 "哦,原来是他们,他们的嘴巴真多,你问他们要喜糖了吗?如果没给,我回去揍这些兔崽子,我当时挂帅退位了,不方便通知你们来喝喜酒啊,所以你别放心上,下次,下次吧!" 林北沉思一下,然后解释道,以为龙双介意没邀请她参加婚礼的事。 龙双听完忍不住一笑:"下次,将军啊,结婚可是一次啊,哪有下次啊,我看算了吧,这喜酒啊,就留着你与嫂子生了孩子后,孩子满月的时候喝吧!" "我看你别做梦了,我的孩子都五岁多了!" 林北淡淡摇头。 龙双瞳孔一瞪,啥情况?这么快?一个月结婚,一个月生孩子?而且都五岁了呢,她被弄迷糊了。 林北却笑了笑道:"有空啊,带你见见你嫂子,还有孩子,好了,早点休息啊,等天亮后,争取快点走出雷区,我估计啊,以我们的速度赶路的话,至少还要一天!" "嗯!" 龙双点点头,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将军,嫂子漂亮吗?孩子,孩子可爱吗?" "漂亮,人啊,很善良,没啥心眼的,孩子就不用说了,可爱到爆了,如果不是战首出事啊,我肯定不会丢下他们的,好了,别罗嗦了,早点休息!" 林北的声音带着怀念,边说边看着天空,只见天空有着皎月,照亮着大地,不知道同一片天空之下的萧凌桑与小鱼鱼,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睡着。 随后他又暗暗叹气一声,男人啊,有了家之后就有了顾虑,以前的时候啊,不管什么任务到来,他都能抛弃一切的想法,全心全力做任务,可现在却不同了,出征的时候会想妻子,想孩子,做事啊,肯定少了一分勇往直前的气势。 这就是有家男人与没家男人的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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