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里的洞有着灯照着,洞壁则有着监控设备,两人见状立即掏出怀中事先准备的布,蒙住了脸,只露出双眼,然后快速顺着山洞前行,这山洞也是一路向下,一分钟后,一个铁门出现在那里。 司徒浩南手中出现了削铁如泥的匕首,狠狠一斩铁门的锁头,然后将铁门打开,接下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了。 因为这里看似地底,实际上根本不像是地底,更像是在地面上,也因为这里有着阳光照落下来,有着植物,更有着假山与房屋,还有一个干净的小水潭。 再抬头看去,只见上方的是透明的玻璃,而且被抹的很干净,一尘不染,所以阳光能够照射下来,甚至能见到上面有人在走动呢。 这哪是什么地洞啊,简直是世外桃源! “狗日的,这慕容老母倒是住的好地方啊,往常就在这里闭关的吗?” 司徒浩南震惊的说道。 “别老母前老母后了,马上找到叶婉柔!” 狂十三看着前方的屋子,赶紧冲了过去,打开第一间屋子,里面放在大量的灵位,只见首位是吐谷浑汗国第一代先皇的灵位,接下来是好几任的帝皇灵位。 这地方啊,像祠堂,又像皇陵! 但是狂十三可管不了那么多,一阵野蛮粗暴的搜寻,将大量的灵位揭翻在地上,最终没找到什么收获,带着司徒浩南离开。 “狂十三,我怎么感觉你故意的啊,那些都是先皇灵位,怎么可能有叶婉柔主母啊!” 司徒浩南眯眼看着狂十三,觉得这货就是故意的。 狂十三只是笑了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拜祭先皇,难不成想造反?这种习俗,早该改改了,他们不改,我替他们改!” 两人聊着之时也进入了另一间房,推开门后,能见到一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正起身走出来,而看她刚刚的样子似乎是在做茶叶,估计旁边屋子那些灵位掉在地上,引起了她的注意。 而见到这女子后,狂十三与司徒浩南都是脸色一变,这女的大概四十多岁,虽然年纪不小,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反倒给人一种婉柔温和的感觉,而且他们见过叶婉柔的相片,所以知道找到人了。 “你们是谁?” 叶婉柔正警戒的看着狂十三两人,后退一步道:“你们是叶家的人?” “不不不,叶主母,我们是狂龙将军的人,奉命来救你出去的!” 狂十三单膝跪落,极为尊敬的说道。 司徒浩南也是如此:“事情紧急,我们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希望叶女士立即跟我们离去,将军甚是想念你啊!” “将军?我不认识什么将军啊!” 叶婉柔并没有相信两人的话,反倒更加的警戒了,身上也有着一股捏人心魄的势在弥漫。 她,居然有实力在身! 这也让狂十三两人暗暗震惊,毕竟这女的给人感觉很文静,很温和,没想到也是一名高手啊。 “叶主母,将军是林北先生,他也是南海狂龙!” 狂十三随后想到叶婉柔警惕的原因,立即解释道。 “小,小北?” 听到林北后,叶婉柔瞳孔微微闪烁,那眸子也悄然湿润起来,她的孩子林北?她已经六年没有见过林北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不,不可能,小北不会做了将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叶婉柔又立即摇头,她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可能做将军啊,那可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啊。 “叶主母,我知道你不相信,你看这个玉佩!” 狂十三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绿色的玉佩,然后恭敬的拿给了叶婉柔,而叶婉柔接过后,终于脸色大变了,因为这玉佩是她在林北刚刚满月的时候,挂在林北脖子上的,被林北一直带到成年,是贴身之物! 现在这玉佩被狂十三拿出来,说明他们确实见过林北。 “这什么回事?你们,你们不是叶家派来寻找我的人吗?” 叶婉柔抬头,继续看着狂十三问道。 狂十三心里是急死了,毕竟司马腾可撑不住多久啊,他解释道:“叶主母,你误会了,你被困在这里,这并非是慕容家在帮你,而是叶家的意思,慕容家只是替叶家行事而已,目的只是监视你,囚禁你,更是在变相的惩罚你!” “林北将军当年出海,历经过众多的磨难,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林北了,而且林震天也被林北将军从疯人院救了出来!现在,林北将军为了救你,拖住了慕容家的高手,我们争分夺秒的潜入进来,就是为了带你离开,带你去见林北将军!” “而且林北将军说过,省城中除去慕容家监视你之外,还有一名高手在监视你,未免夜长梦多,请主母跟我们走吧!” “大家,都在等你啊!” 狂十三说到最后啊,他自己都激动了起来。 叶婉柔看着眸子湿润,情绪激动的狂十三,然后又看着司徒浩南,猛然咬牙,点头道:“好,我跟你走,快!” 说完,她也跟着狂十三两人离开,当然走之前,她也看了眼这住了六年的小屋,心情更十分的复杂。 这六年来,她以为慕容一羽在保护她,将她藏在慕容家,不让叶家找到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啊,还有林震天,慕容一羽说他已经死了,但现在这两人却说他还活着,难道慕容一羽真的在说谎吗? 想要知道答案,唯有跟着这两人离开,而且,哪怕这两人是叶家派来的,她也没所谓了,躲在这里六年了,孩子,丈夫,生死不明,她也受够了! 如果是叶家,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三人冲出假山后,狂十三立即用耳机给司马腾汇报情况。 "司马腾,任务完成,速退,速退!" 说完,两人带着叶婉柔顺着花园离开,随后翻墙冲出慕容家,虽然他们都想去帮助司马腾,但这种时候无疑任务更加的重要啊。 此刻,司马腾正被慕容家的高手围着,三尊战王同时看着他,虎视眈眈,并且怒气汹涌! "司马家的家主,司马腾,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出原因吗?" 其中一名战王老者质问道,他们刚刚盘问了很久很久,结果司马腾东绕西绕,一会说自己喝醉酒了,一会说要报仇雪恨,将他们当傻逼耍了,到了现在,他们依旧不知道司马腾闯入慕容家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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