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们做什么?”露露的声音分外的虚弱。 “但是……呼……你放…了我姐,我的力量……随你用。” “露……咳咳咳咳……要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挡前面。” “你闭嘴,我的异能比较稀有……” “你才闭嘴,弟弟就要有弟弟的样子!” 两受伤的小崽子抱着在一起吵架,互相舔舐伤口。 耶若生欣赏了一出姐弟情深。 “你说,我要是给她们一把匕首,她们会不会争先恐后的去自杀?”耶若生的声音很低,是对着阿赫斯说的。 带着玩味的询问,又有些许觉得这为其他人死的可笑。 “好奇?”阿赫斯准备丢匕首。 “也没那么好奇。”不许你私自做出决定,刀收回去。 这让她想起了夜黎明那个小鬼。 对了,现在想起来到时候可以关注一下,毕竟没有“赌注”的“赌局”,还是很值得一观。 阿赫斯见耶若生专注于其他外人,精致的面庞已经有些扭曲。 神祇不悦的气息让周边的空气都骤然冷却。 阴影之下,有许多双眼睛和挣扎着黑泥一般的手。 伴随着神祇而至的鬼面蝴蝶不安的震动着翅膀。 耶若生瞥了一眼阿赫斯,她将手拍在神祇的肩膀上。 新神的语气中还带着微不可见的安抚,“将你那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收一收,都不好看了。” 阿赫斯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微不可见的阴阳怪气,“我以为那些蝼蚁都长得比我好看呢?” “至少比你诚实。”耶若生话里有话的内涵。 阿赫斯眯了眯眼,不置可否,他歪了歪头,耳上的坠子发出细碎的“丁零”声,赤金写轮眼里有光在流转。 “我的海,你知道的,有些时候些许的距离有助于我们‘友爱’的相处。” “我觉得和你最有爱的时候就是在床上,你被我压着*的时候。”其他时候,呵呵。 耶若生但凡有那么点纯真善良的本质,早就在来这里和阿赫斯见面之前就被其他人啃的渣渣都不剩。 耶若生完美演绎了什么叫作拨diao无情。 阿赫斯不甚介意的耸了耸肩,反正她们两个都滚的很愉悦,神祇并不介意这些。 “反正,这是有趣的,又很刺激的游戏,你会喜欢的。” 耶若生眉梢轻挑,“你想和我比谁先找到线索?” 现在的耶若生脑子里能跳出一些阿赫斯过去的片段,很模糊,应该是那一半神格引导出来的。 但要是这么说,耶若生总有一种诡异的身临其境的感觉,说不上来。 阿赫斯:“嗯……你要是想这么玩也行。” 耶若生眉梢轻挑,“不过?” “不过,赢了就要有奖励。”神祇循循善诱,那张脸依旧妖冶,填充原先那一只左眼的荼蘼更显得艳丽,下边的美人痣若隐若现。 在耶若生看来,让她更多了几分破坏欲。 “你想在我这讨要什么?” 耶若生眼睛没有看向阿赫斯,而是一直盯着警惕着看着她的那两个小崽子。 “不要生气了,尤其对我。” 哪怕耶若生没有表现出来,甚至于压根都没有那种情绪感知了,但是阿赫斯还是能感受到。 潜藏在她所有情绪之下的愤怒。 耶若生一直都在愤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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