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斯哪怕失去了左眼,他那张高级厌世脸也依旧漂亮的妖冶。 这一分残缺给他更添上了一分难以言说的神秘色彩。 他就静静的卧在床榻上,慵懒的露出了满身的痕迹。 心脏处淡淡的暗纹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被襟随意的盖在了重点部位上,一幕幕,毫不掩饰着透露着不久前的疯狂。 他的视线精准的跟着湮灭他的海,耶若生已经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她往有镜子的方向走。 耶若生需要自省一下如今的自己。 她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消化现在的一切,并打算好未来。 未来。 身为人的未来可真是彻底被那个狗东西打破了。 她现在的人还处于混沌的状态,耶若生给了自己时间。 那一场维持了许多天的放纵,就是耶若生给自己的宽限。 在疯狂的sex中,暂时的忘我,不被那些没有消化完的煞鬼影响。 耶若生很清楚,阿赫斯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引诱,她上钩。 顺其自然的一个机会,没有阿赫斯,耶若生也会从其他地方入手。 耶若生抬眸,镜子中的女人依旧是美丽的,只是左眼俨然是变了一个样子。 赤金璀璨,比起阿赫斯的而言里面是无数重重叠叠的眼睛围绕着瞳孔,象征着诡谲又独一无二的神性。 她的脖子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这昭示着耶若生自己确实死过。 那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不可能痊愈的致命伤。 这个伤疤对于她现在的身体而言可以轻易的消除。 可是,耶若生并没有这个打算。 她打算留着这个伤疤。 是提醒也是缅怀。 褪去了放纵。 她们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就如同在做最亲密的事情,到最后也是如同两个野兽相互撕扯,谁也不让着谁。 一次的退让,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加放肆的进攻,仅此而已。 嘴上讲的学习爱,实际上她们都很清楚,这是无数个岁月她们都无法体验到的。 耶若生至少有感受过,所以她曾向往。 可阿赫斯呢? 在耶若生拿到神祇权柄的那一刻,她们的机会也相互交叠。 阿赫斯的记忆是模糊的,即便模糊也可以看出那个时代的安奈尔雷从头到尾都是原始的无情杀戮,只有血腥与残酷。 “你在看什么?” 阿赫斯从身后抱住了耶若生。 就好像是一个渴望抱团取暖的孤独凶兽,他的眼神中有着对耶若生永远不会燃烧殆尽的狂热与占有。 还有几分探究,再看到耶若生脖子上的伤痕时候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他就像是在排斥,到最后的几场里,阿赫斯就啃咬着那闭合的疤痕。 “没看什么。” “嗯……”阿赫斯蹭了一会,慵懒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耶若生正打算冷酷的将他拍开。 【系统:致尊敬的冕下们,娱乐模式还有三个小时即将开场,请指示。^_^】 空间里突如其来的电音让两个存在一起乜眼。 【系统:您忘记下达游戏了。】 系统的电音里充满了电音还有点点的怂。 耶若生在看过去的同时,几乎是在一瞬,就感受到了这全盘的游戏走向。 甚至于系统的全貌。 那是一种全新又不可言说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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