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消失了?” 萧然上前去,就看到周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刚才发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错觉。 要不是这里的环境依旧的话。 就在这时,地下潜藏的煞鬼倾巢而出,直逼陆地上的所有生灵。 有几道可怕的暗影朝着阵法的中心涌去,就好像是为了追寻什么一般。 站在不远处一席红衣的纳兰皎皎嘴巴以非人的状态咧开到了眼角。 笑容瘆人又带着诡计。 - 黑色的。 灰色的。 白色的。 一个婴儿睁开眼睛后只有这三个颜色,长大后也是一样。 她异于常人,小小年纪便多智近妖。 对她而言世界无论怎么看,都很无聊,都没有书上所说的精彩。 当一个想要刺杀她的人被她杀死后,溅出来的血液是红色的。 从此她的眼睛里又多了一道分外绚丽的色彩。 【若生,你要记住,当你自己也认为自己不是人的时候,那你就会变成真正的怪物。】 【你是一个人,不要被你祖父那个糟老头影响了,不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在你妈妈和你的面前。】 大脑里又混沌的想起了纳兰皎皎和耶律己久远的声音。 ——好痛,就好像有什么把大脑给劈开了。 感觉头快要炸开了一样。 这是耶若生现在的感受。 眼前的一片以后是一片的灰暗,全身上下只要轻轻一动就是被疯狂撕扯一般的疼痛。 有什么东西在钳制着耶若生。 她动用全身的力气摸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处的匕首。 还在。 但是身体动不了。 虚空之中,耶若生能清晰的听到煞鬼徘徊在她身上的声音。 还有那一张熟悉艳红的身影。 是变成煞鬼的纳兰皎皎。 应该亲切的问候一声“母亲”吗? 耶若生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也卡壳了。 煞鬼化的纳兰皎皎咧开了鲨鱼般的嘴唇,伸出猩红流着涎液的红舌。 它觊觎耶若生已久了。 【哈哈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你自投罗网的机会。】 耶若生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 是成群的普通煞鬼,它们在艰难的啃食她。 但是由于耶若生的灵魂以后强大,再加上血统的压制,普通的煞鬼暂时也就只能啃,还无法真正将她拽入深渊。 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情,必须要在那之前处理干净。 “是么……”她的声音沙哑,但是浅墨色的瞳孔依旧凌厉着。 ——终于现身了,坐不住了吧。 煞鬼化纳兰皎皎突然上前,面目狰狞:【我亲爱的孩子,你依旧是那么可恶,不过没关系,马上妈妈就让你和我融为一体,就像你失败的父亲一样……桀桀桀桀……】 它的笑意变得更加扭曲尖锐。 说着煞鬼化的纳兰皎皎分裂出了耶律己死不瞑目的样子。 已经残破不堪了,他的灵魂也已经粉碎。 【这个就是你的下场——哈哈哈,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品尝你的。】 这是想要动摇耶若生的内心。 “是吗……真可惜,她们根本不能让我动摇,你别再用我母亲的脸了,怪恶心的。”她的瞳孔之下,似乎能看破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21/716751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