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到头来还依旧是回到了起点。” “算了,我的小公主,你自己看着办吧。”耶律己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这里。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表情似是沉重,又带着些许的惋惜。 他仿佛已经知道了未来的结局,但是依旧会继续自己的那个选择与走向。 他是自私的,所想到的一切从他遇见纳兰皎皎开始,都是围绕着纳兰皎皎运转。 这就是安奈尔雷对于“心脏”的执着。 耶律己,他的眼中比起族人,他这个家主更加自私,他的无私和柔情,是建立在为了给纳兰皎皎更加舒适的生活。 即便纳兰皎皎并不需要被囚爱的一生。 在现实,他想要挽救即将堕落成煞鬼的纳兰皎皎。 只可惜失败了,失败的结果,就是以身伺鬼,留给了纳兰皎皎一个可以摆脱这个痛苦的机会。 所以他在安排妥当之后,最后见了一面耶若生托付好一切完,就吞枪自杀。 就是唯一的线索也被他一起带走,似乎在担心耶若生会重蹈覆辙,所以他的计划唯一的败笔或者说漏洞就在耶若生手上的这一本书里。 耶若生看着耶律己的背影,努力回想着他那天晚上的神情。m.biqubao.com 已经很模糊了。 也许是耶若生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所以记忆更加模糊不清。 但是,在那模糊不清的记忆之中,耶若生依稀能想到耶律己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空洞麻木,还有绝望。 煞鬼善于拨动人心。 纳兰皎皎是耶律己的命门,那已经变成煞鬼的纳兰皎皎呢? 那是耶律己这一生的软肋。 既然如此,这个耶律己呢? “我的海,你不是一开始也不相信那个老东西,手可是从头到尾都靠着裙摆底下的匕首和短枪。”阿赫斯在阴影之中用矜贵优雅的语气说都难掩他狂热的小心思,“看看你那伪善的样子。”都这么和我心意。 耶若生不置可否:“……” 耶若生确实从一开始都留个了心眼。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梦魇之境里的耶律己还是耶律己。 就好像她与小主人一般。 耶若生翻开那一本记录书。 上面的语言就不是正常的联邦通用语。 它的语言单单是看就能感受到古老的气息,看久了会给人一种眼睛刺痛的感觉。 尤其到了煞鬼那一页,耶若生明显得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变得更加缓慢。 一下一下的,愈发的沉重。 大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正在加速朝着不好的方向崩坏。 这是不好的预兆。 几乎是出于本能,耶若生在排斥那本书里的内容。 “mama!”煤球突然跳了出来,触手直接都扒拉在了耶若生的脸上。 耶若生:“。” 一瞬间,耶若生内心诡异的悸动停止,徒然而生的想法就是将这个小东西叉出去。 不消一会的功夫,煤球就被更纤细充满力量的手指给拧了起来。 杀气腾腾的。 “看来你要感谢我了,耶若生。”阿赫斯往下腰,那双眼睛蕴着光与耶若生对视。 他的唇靠着耶若生的脸很近,带着丝丝冰冷的气息缠绕在耶若生的呼吸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21/716751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