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公主偶尔也可以撒撒娇喊累的。” 这是一个还算风和日丽的下午。 空白宫里,小耶若生正在修习最近难住她的继承者课程。 这个课程是和压抑自己情绪挂钩的,可同样的,耶若生太能压抑了,或者说她天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这也是不对的。 老师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学着成为一个“正常人”。 或者说,这也是她内心里渴望的,所以对于老师刁难一般的作业,她并没有过多在意。 耶律己将正在认真学习的女儿抱了起来。 “您打扰到我了爸爸。” 耶律己并没有对此产生负罪感,他只觉得小耶若生过分可爱,不愧是纳兰皎皎和他的结晶。 “怎么能说是打扰呢……让我看看这本书……嗯…我的小公主,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助的吗?” “没有。”耶若生想要把被抢走的书拿回来。“身为继承人有困难也不应该随意找人寻求帮助,这是祖父对我说的。” 但是身高是硬伤,更何况一个小孩子的小身板能怎么抢得过大人。 “他都快入土了,听他哔哔什么。” 耶律己摆明了耶若生要是不提要求就不会乖乖让她去看书。 “安静。”这是小耶若生唯一的请求。 脆生生的声音坚定极了,那个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就像是看猴一样。 耶律己微笑:“……” 小耶若生继续翻出下一本书。 他下一瞬间笑容收敛,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小耶若生的书就又一次被抢走。 小耶若生:“。” 她那双和父亲如出一辙,甚至比父亲还要浅的墨瞳里带着些许的空洞抬眸和耶律己对视。 耶律己宠溺的说:“这样吧,我的小公主,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就不打扰你了。”m.biqubao.com 小耶若生在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 “真是可惜呢,我的孩子一点困难都没有,我这个爸爸当的一点都不快乐,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可是很爱和爸爸撒娇,要这要那的。” “你可以去找母亲去撒娇。”小耶若生眨了眨眼。 耶律己:“。”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耶律己突然问道。 “你们也基本没有避开我,而且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 “咳咳咳,我这个可怜的爸爸,我唯一的女儿都不答应我的请求。”耶律己当机立断让话题。 小耶若生觉得不答应他会继续聒噪下去“你想要我答应什么。” “我们来对个暗号吧?” “什么?” “当你真有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问题,可以来找我,就说:找一本《如何才能让父亲乖乖听话的书》。”耶律己慈善的说,“这样你不用暴露你不会,也可以偷偷找爸爸了,不错吧。” 小耶若生:“爸爸,你有时候比我还幼稚。” 耶律己哈哈大笑,“谁知道呢,没准儿就有用到的时候,毕竟在这个家族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这个暗号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不论何时何地,爸爸都会帮你的。” - 时间回归到了现在。 双方还在对弈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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