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是从相遇之后,基本上只要第一眼,就相互确认了一个事实。 耶若生和阿赫斯之间,他们注定了以后会相互牵连。 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好似走在干旱的荒漠上独自徘徊了许久,久到已经放弃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绿洲。 那片绿洲不是海市蜃楼,是真实存在的绿洲。 同类相吸,并且还有着别样的“欲望”,可以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想要杀了对方也只是其中的一种欲求。 说实话,不止是阿赫斯,耶若生也曾有过一丝心痒痒,只不过这时的她比起幼年时期的自己更加的强大,心智与理智更加的冷酷,哪怕是有那么一点心痒痒想欲求某一样存在,也会很快被压制。 最终依旧是理智的耶若生。 并且,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仅凭一句话,一个眼神,会意到对方的意思。 真不知道说这一种特殊,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知道你的语气里充满了幽怨的味道了吗?”耶若生饶有趣味的说道。 神祇被耶若生一点,心情似乎更加不美好了。 神祇一直以来完美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耶若生的这句话让他醍醐灌顶。 他似乎很意外耶若生说得话,以至于神祇目前的状态有点大脑cpu干烧的样子。 耶若生收回视线,只是觉得阿赫斯的表现真是好笑的很,真真是——嗯,该说纯情吗? 看来在这一块,她们都半斤八两。 不过对于这点,耶若生想更多的是,该如何利用阿赫斯的这一点,然后利益最大化。 “阿赫斯。” “嗯?” 他还跟着耶若生,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耶若生用最温柔的语气,温善的表情,说着最恶劣的话:“你完了。”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耶若生挑衅的朝着阿赫斯笑得更加的灿烂。 耶若生:“阿赫斯,你已经玩脱了,好好的承认吧,今后只有被我拿捏的日子。” 耶若生言笑晏晏之间,顺手搞掉了几个靠近的煞鬼,伸出白皙泛着粉的食指,点了点阿赫斯心脏的位置。 阿赫斯反手将她的手腕抓住,赤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危险的光。 “亲爱的,比起高兴这些,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myplaything。”阿赫斯完美到近乎妖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露出,依旧是矜贵优雅的样子。 耶若生勾唇,“用不着你提醒,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就是没想到啊。”耶若生的手比出了一个相框的形状,视线定格锁定在了那一双赤金诡谲的写轮眼上。 “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陷入泥沼里,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耶若生一边愉悦的笑着一边开始走。 一时之间,刚才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她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城堡中来回荡漾,给这城堡更添了一层灰色阴森的阴霾。 阿赫斯深邃迷人空洞的眸中染上了暴躁,他的身后有无形并且古老的气息在流转,就如同盘旋着的庞然大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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