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他一个人用不了异能? 【没关系,小琪,你用异能的条件太苛刻,跟着大哥走就好。】 【我们会罩着你的,身为小弟就是可以依靠大哥。】 【小琪,虽然说我们都是混混,被她们那些精英说是社会的毒瘤,但是在这里,我们有力量,可以保全自己也可以保护其他人,我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还得感谢这个诡异可怕的游戏。】 路琪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并且是经历过校园霸凌长达一年的学生。 【别怕小琪,要是出去了,以后有我们罩着你!】 他打算跳楼自杀的时候被吸入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认识大哥是偶然,但是就这一声大哥,他们护了他到现在。 哪怕他的异能经常使不上来,没什么作用,经常拖后腿,他们也一直在保护他到最后一刻。 这一次也是,要保护他的人也要死了吗? ——【路琪,你要拖累别人到什么时候?】 心里突然间就想起了一道声音。 好像质问,又像是嘲笑。 路琪下一瞬间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眼神变得异常的冷冽。 “嗯?” 阿赫斯歪了歪头,察觉到了火光中的动静。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周边的焰火霎时间熄灭出了一条路。 里面已经没有了人影。 “哦豁,这就有点意思了。”神祇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想到,老鼠居然还在苦苦抵抗。”阿赫斯刚刚用恶劣的表情感慨完。 “啪!”得一声,脚边就有一个被肢解的煞鬼身体丢在了他的旁边。 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主人心情似乎非常不美好。 耶若生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甚至还有一点怒气。 “人呢?”纳兰皎皎到最后还是没有现身,不仅如此,这边要解决掉的人也消失了。 不可能是阿赫斯杀了,他是不会动耶若生的目标。 在耶若生处理那突袭的煞鬼时候,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到阿赫斯将人替她扣下了。 “跑了。”神祇实诚的补充。 耶若生:“。” “真不愧是伟大的神呢,这是大发散心了吗?”耶若生话里有话的阴阳阿赫斯。 言外之意:你连个人都看不住,废物! 煤球在一旁理直气壮的附和耶若生,它还不会正统语言,但是能从它叽里咕噜的呜呜声里听出是在幸灾乐祸的数落。 “你不说,我也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挺善良的。”阿赫斯厚脸皮的夸了夸自己,顺便无视耶若生肩膀上的那个小东西。 耶若生已经恢复了原先喜形不动于色的姿态,语气淡淡的:“那你继续善良着吧。” “怎么?生气了,我的玩物?”阿赫斯见耶若生走,漂亮的妖冶脸上挂上了一丝邪笑,眼角的泪痣也变得更加蛊惑。 “反正对你来说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你只是不爽你想要等到的人没有出现,在我这里撒气而已。” 耶若生的脚步没有停顿,但是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的可怖,她亲切的说:“阿赫斯,要不要再试试看剜下眼睛是什么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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