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吧。】 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以后,再一次发出虚无缥缈的声音。 阿赫斯走到了不远处藏人的地方,神祇的手上咒术横生,他邪肆一笑就给那里来了一击。 轻轻的一个触碰,就是毁天灭地。 这是来自于神祇,这个未知的神秘存在的权柄。 祂们可以轻易的碾压一切比祂们等级低劣的种族。 宇宙就是这样。 现在世界的人类没有探索到不代表真的没有。 强者,才是主宰一切的King。 巨大的壁垒上出现了一个赤红色半径约摸有两米的大窟窿。 周边还有浮动着象征着死亡的字符。 阿赫斯没想到居然被躲开了。 不对,是有人帮那只小老鼠承受了那一击。 “嘀嗒……嘀嗒……”那个人一半的身体都消融殆尽。 他的身体定格到了死前的那一刻。 至于旁边的人已经躲开了。 阿赫斯“啧”了一声,嫌弃的躲开那满地的血。 身边的鬼面蝴蝶趁机都停在了尸体上,啃食着尸体的血液。 阿赫斯更加恶心,眉眼中都是藏匿不住的煞气与狂意。 “闹这么大的动静?”耶若生现在看着阿赫斯更加不顺眼了。 知不知道“低调”这两个字怎么写。 阿赫斯当然不知道,面对耶若生居然还有点嫌弃的表情,神祇的大脑枢机了半秒钟。 “有人躲在角落偷看。”神祇的声音里依旧带着高高在上。 对于耶若生的质问,这一声解释里还带着丁点的委屈。 但不多。 “偷看?”耶若生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 她一靠近,那些鬼面蝴蝶就扑扇着翅膀四散开来。 阿赫斯随意挥了挥手,身后的那大窟窿就消失不见。 一切都恢复成了原先的样子。 耶若生用脚踢了踢那半具尸体。 这具尸体的脸只有半张,身体也开始腐烂,但是不难看出来一些轮廓。 好像是罗冠丽那一对里面的人,很少说话的那个男的。 至于名字? 耶若生不是谁的名字都去记的,无名小卒而已。 不过,能为了主子毫不犹豫的赴死,也算是有脾性的。 “愿主会让你下辈子安好。”耶若生悲悯一笑。 那么,是罗冠丽喽。 阿赫斯:“……” 神祇残酷的打了个响指,尸体焚烧殆尽,连个渣渣都没有剩下。 耶若生嘴角含着笑看着尸体被处理干净,“这就干净多了。” “家里不应该存在这种不完美又丑陋的东西。” 阿赫斯一把火烧干净了还省事。 【系统:您所需要达成的人数11/15。】 阿赫斯出手,是算在她头上的。 因果上还是能搭上关系的,他出手不算耶若生的。 剩下四个,选哪个幸运儿呢? 还有两队吧,今天晚上一次解决。 “煤球。” “mama——” 煤球非常积极,神祇的眼神带着刀子森森带刃。 “好孩子,能闻到陌生人吧。” “你将一部分煞鬼引到那些人那里去。” 在她体内的煞鬼能贪图阿赫斯,那么煤球带着神祇的力量,它们一定会争先恐后的去争夺。 所以。 到白天为止,就看其他人自己的造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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