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么一提那“养父母”。 耶若生就有点印象了。 她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那一对贪得无厌的蠢猪啊。” “让我想想——你是他们的孩子?啊,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没记错的话,你叫夜黎明。”耶若生打开了被存放到快遗忘的记忆。 想起来后,准确的将人脸和名字对号入座。 耶家的血统有一个旁系,旁系在当时分割出岛之后就将耶姓改为夜姓。m.biqubao.com 随着时代的推移,旁系夜氏蕴含的安奈尔雷的血统随着一代一代的变化逐渐稀释,到了夜黎明这一代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就算是有也是概率事件。 耶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家主要在十八岁之后经过试炼才可以成为正式的家主,主掌耶家所有的场合以及权利。 但是,耶若生是个特殊的存在,她的试炼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完成,缺的是年龄。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纳兰皎皎最终还是承受不住生活,自杀。 第一个发现她尸体的是耶若生,在纳兰皎皎死前还温柔的和她说了许多话,就在所有人以为纳兰皎皎病情转好的时候她自杀了。 当时的屋子里,满是从纳兰皎皎身上流淌而下的血。 纳兰皎皎将门锁上,摔碎一个玻璃杯,用玻璃碎片,给自己的喉咙连续了无数刀…… 死的时候脖子上全是碎肉,血液滴达形成了一个小水池,将地毯全部浸湿成了鲜红色。 紧接着,耶若生的父亲就进来了,他很淡定从容的主持事情。 然后单独将纳兰皎皎已经冷掉的尸体处理干净,放在给早就准备好的双人木棺里。 在纳兰皎皎下葬的前一天,他找耶若生谈了一会话后,处理好后续的事情,让耶若生回去睡觉后。 耶若生的父亲就去了纳兰皎皎的木棺面前躺在旁边吞枪自杀,死在纳兰皎皎身边。 第二天,耶若生就将两个人一起埋了。 短短几天失去父母的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 下葬之后,因为耶若生还未成年的原因,需要在她成年之前找到监护人。 监护人耶若生的父亲也早就准备好了。 是耶家的旁系,一直在岛外生存的夜氏夫妇。 夜家的产业在当时已经摇摇欲坠,撑不了多久就会宣布破产。 而耶家就是在当时提供了一笔丰厚的资金,让他们渡过了难关。 而要求就是他们要去耶家的城堡当五年的监护人,到结束之后,耶家则会帮助夜家成为在联邦首都的第一家族。 而夜黎明在那时候还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婴儿。 夜氏夫妇生财肥硕,一看就是常年收割剥削了许多人油水的,她们并不清楚耶家的情况。 要是她们能够安安分分的话,耶若生会根据之前所拟定的合约条款帮助他们。 但是,这两蠢货来到城堡之后就改变主意了,想要翻身成为这里的主人。 只是她们没有想到未成年的耶若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耶家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普通的家族,贪心不足蛇吞象,后果怎样早就已经定好了。 耶若生的父亲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表示这些货色根本玩不过他的女儿。 还打算给自己无聊的女儿准备好了一个玩具。 所以在成年之后,耶若生自然就没必要留着两个蛀虫了,将这两个人亲自处决,还全程录下了视频。 后来耶家城堡又出事故,耶若生无聊亲自把这个视频流露出去,离开了城堡搞事情后,才会有后面的全球通缉。 至于那个孩子,先天性腿残疾,耶若生懒得自己动手,就派人丢到海里去,是死是活,看他自己。 “没想到你个小鬼的命还挺大的。” 海水周围养着一群鲨鱼,没想到还有人丢海里没有去喂鱼的。 “当时养我的保姆看我可怜,买通了当时的船夫将我送了出去,给了我一个救生艇在海面上漂泊,然后遇到了我现在的亲人。”夜黎明在说到这些的时候,他那比耶若生瞳孔还要浅的眸子划过了一些温度。 耶若生共情度为零,她露出了惊讶又悲悯的神情,“那可真是运气呢。” “没想到我当时的自己就知道慈悲为怀了。” 看她全程变脸的颓废大叔:“。”《慈悲为怀》可真是被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给拿捏到了。 阿赫斯在旁边颇感赞同,“我的小主人确实还是太温柔了。” 阿赫斯似乎还在认真思索,觉得很有意思。 他手里还偷偷牵着耶若生的一缕长发,似乎还在执着刚才要做的发型。 “要是我的话肯定先让他亲眼看着那两只蠢猪是如何被宰的,然后在让他拿起刀也去参与其中,最后精神折磨完再看心情怎么让他死。” 再说到这些残忍黑暗的事情时,阿赫斯的写轮眼格外的明亮,明亮到闪烁着寒光。 颓废大叔这下注意到了一直宛若透明人敛去气息的阿赫斯。 他看着那双眼睛不禁浑身战栗,就像是被高维度强大的存在注视一般,而他自己则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颓废大叔:“……”这男人长得这么漂亮,但是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变态+1 这游戏里果然没有什么正常人了。 耶若生给了阿赫斯一个眼神,阿赫斯表示自己不会妨碍她,紧接着就去旁边的花丛欣赏摘花。 耶若生转而看向了夜黎明,她平视着这个少年,“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想要干什么?” “应该是有什么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执着于我。” 夜黎明定定的看着耶若生,目光坚定,“我活不了多久了。” 耶若生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夜黎明抓住了颓废大叔的衣领,“在死之前,你可以随便利用我,甚至把我拿去喂煞鬼也可以。” “我只有一个条件,希望你可以在这里放过我们队伍的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夜黎明很清楚这里的情况,也很清楚自己时日无多,而且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有用处的筹码。 既然这样,用自己换亲人的一线生机,很值得。 “哈……”耶若生只觉得这些话让她发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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