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几个小时前。 看着酣睡收起了所有犀利的戾气的耶若生,睡觉的耶若生和醒着像大猫(白雪)一样张牙舞爪充满了警觉和伪装的耶若生不一样。 乖觉极了,还很温顺安静。 随便阿赫斯怎么摆弄都很听话。 阿赫斯莫名升起了几分恶劣的想法。 他早就发现了耶若生的耳朵没有打洞的痕迹。 自己右耳上的耳坠脱落,阿赫斯捏了捏耶若生的右耳耳垂,很薄,正好。 他微一用力,将耳坠钉在了耶若生的耳垂上。 “真美呢,耶若生。” 我将这一句话奉还给你。 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很生气吧,呵呵,阿赫斯一想到她又生气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就高兴。 “那么下次再见,我亲爱的玩物。” 阿赫斯用最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最缱绻的话,下一瞬间,抹掉耶若生身上的痕迹,嗯……除了爱痕其他都收拾干净,然后消失不见。 回归现在。 耶若生翘着二郎腿喝着顶级的葡萄酒,坐在对着外边海景的窗。 现在是日出时分。 破晓般的晨光懒洋洋的撒在海面之上。 耶若生原本的心情还不错,放纵之后的贤者时间莫过于此,可偏偏右耳总是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 成功败坏了耶若生的好心情。 “阿!赫!斯!!”耶若生几乎咬牙切齿。 “砰!”的一声,手中的高脚杯直接摔碎到了地上。 耶若生阖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放纵情绪了? 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的脾气藏的很好。 身为上位者,应该时刻保持着一张扑克脸,要融入人群,就必须将自己包裹成一个正常人。 ——妈的,烦死了。 烦躁的想见血平静一下。 白雪趴在了耶若生的身边。 舔了一下耶若生的手,然后发着咕噜咕噜的撒娇声。 耶若生看着白雪,那双浅墨色的眸子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还是充满了危险。 “乖孩子。” 耶若生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尽数收敛,一下一下抚摸着白雪的鬃毛。 ——现在不能急。 心脏恢复了正常的跳动状态。 “等着瞧吧,他最好能保证自己一直可以那么无所不能。是吧,白雪?” 白雪听不懂耶若生在说什么,但是能感知到自己“妈妈”现在的情绪,非常凶的迎合着耶若生。 要与她一起同仇敌忾直接拉满了。 耶若生很满意,“没白养你,小家伙。” 耶若生阴郁的气息收敛殆尽。 原本习惯靠右边的手,耳垂又传来了疼痛感,耶若生轻“啧”一声,转了另一边。 她轻声呢喃,“当时,应该把他的眼睛往死里戳。” 疼死他最好。 后面的时间耶若生简单对付了一下早餐,给白雪喂食完后,她就打算去探一探这一艘游轮的具体构造。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次娱乐活动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被表面上的轻松所忽视危险放松警惕是不可取的。 别忘了,这海里全是会吃人的美丽怪物。 凶性难训,并且虎视眈眈。 虎视眈眈于这一艘船上的移动食物——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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