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喝了什么?” 阿赫斯的嘴巴瞬间麻了,舌尖上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而言之,好像结合了很特殊的味道,以至于一直觉得没什么丝毫不放在心上的神祇被“突袭”了。 舌头被“突袭”了。 “好喝吗?”耶若生答非所问。 阿赫斯没有回答。 她观察阿赫斯的表情得出结论,“看来还是有味觉的。” “我是不是该高兴你不给我喝毒呢?亲爱的。”神祇皮笑肉不笑,让人看不清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 “唔,毒对你无效不是么?我的刀子上面都是抹毒的。” 所以,就不用浪费这个时间实验,这东西对阿赫斯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影响。 阿赫斯眸底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赤金色的写轮眼中有咒文转动着。 “时间到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处境开始倒转了。 耶若生之所以敢这么玩,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阿赫斯暂时不会真的对她下死手。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事实就是如此。 正如耶若生根本无法杀死他一样。 除了神祇的特殊外,是一种未知的说不上来的情况。 耶若生讨厌这种感觉。 阿赫斯突然拽过耶若生的下巴,掰正耶若生的脸,“我说过要算账了吧。” “所以呢?”耶若生浅墨色的瞳孔中并没有恐惧,反而是意味深长的好奇。 好奇阿赫斯会对她做些什么。 两个不正常的家伙在一起会变得正常负负得正吗? 答案是并不会,反而会互相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比如说现在。 阿赫斯吻向了耶若生,不含任何的情欲,目的很清晰明确只有一点。 将还预留在舌尖上久久没有散去的怪异的味道也让耶若生好生尝尝。 神祇可是第一次喝下这么让人觉得恶心到嗜杀心拉满的东西。 算账第一步,当然就是要让耶若生慢慢还回来。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耶若生还要给他带来其他的乐趣,暂时不能这么做。 她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阿赫斯也就不会仁慈的送她离开这个炼狱。 他要让耶若生后悔,然后求他,最后再感受让阿赫斯魂牵梦绕的过程。 那时候一定会相当有意思。 唇舌交缠,气氛明明应该是暧昧而热烈。 耶若生的眼睛里却是无尽的冷静,她眉头微蹙。 因为那恶心的味道也传进了她的嘴里。 她一个用力咬住了阿赫斯探进嘴中的舌,神祇的血瞬间就在耶若生的嘴里绽放。 他的血不是铁锈的咸腥味,居然带着让人诡异的微甜。 耶若生的身体瞬间开始打警钟,就在她意识到不对想要推开阿赫斯的时候。 这厮居然摁住了她的头,摁头继续,还咬破了耶若生的嘴唇。 鲜血交缠。 阿赫斯更贪恋耶若生的血,陶醉其中。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开始滚动着异常的狂热。 “够了,你的血有问题。”耶若生眼睛里滚动着犀利的杀意。 明晃晃又赤裸裸,揭下了以往天使的伪装,是冰冷残酷的森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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