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斯已经千万万年没有体会过这种痛感了。 另一只眼睛被他的玩物,他的海给戳进去了。 挖出来的过程缓慢极了,另一边正在凝聚的瞳孔因为主体本能感知到的剧痛而开始变得狰狞。 神祇的自愈能力一直都是神秘又充满了诡谲的梦幻。 说难听点就是会让人掉san值的现场,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毛骨悚然。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都会本能的害怕,然后精神污染,最后癫狂。 耶若生却是觉得这一幕可真是值得收藏欣赏。 可惜了,是限时的。 但是,愈是这样,耶若生愈是期待,期待着神祇真正坠落的模样。 阿赫斯的眼眶此刻已经失去了原先漂亮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赤金色,眼眶中蠕动着是一直不停歇修复本体的肉芽。 “很痛吧?求求我怎么样?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着呢。” 阿赫斯维持着独属于神祇的气质,哪怕双目被剜狼狈修复,但还是有着无法言说的神性。 哪怕他现在没有什么表现,但人面蝴蝶更加扭曲的脸已经昭然若揭。 ——很疼吧?求求我就好了。 阿赫斯没有说话。 耶若生知道他都听见了。 他声线微颤中还带着些许的残忍,阿赫斯说:“还有十分钟。” 耶若生歪了歪头,凑近了阿赫斯,她一呼一吸之间都紧贴着阿赫斯的唇。 “要给我死亡倒计时?” 空气中瞬间开始弥漫着些许无形的针锋相对的硝烟。 “叮咚——” 就在这时,刺耳的门铃声响起。 一时间,屋里两个不正常的一神一人都转向了大门处。 阿赫斯的眼睛美好,看不出神色。 但是依稀可以猜测出,他的眼睛要是完好,必定是和耶若生一样的神情。 耶若生浅墨色的眼眸中已经泛上了不悦的光。 这种有趣的时间被打搅,可是相当让人不悦的。 她将自己手上的橡胶手套摘了下来。 随意丢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白雪已经蹲在大门口狮视眈眈了。 耶若生临近门口,“谁?” 她身后挂着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 耶若生右手放在后腰的枪上,一手开了门,就开了一道缝。 “金大t……哦呸呸,耶小姐打扰你了。”门外的人居然是诸葛幕。 诸葛幕恨自己嘴快,将内心里的想法差点蹦出来了。 耶若生眉梢微挑,不计较诸葛幕的口误,“你来干什么?” 诸葛幕嘟囔了一声,“还好没有找错。” “嗯?” “就想来找您商量商量下个副本的事。” 说着诸葛幕就想将耶若生的们给推开,这不推还好,一推就不得了。 “挖槽!这tm什么鬼!” 诸葛幕瞬间跳了起来,耶若生身上沾染着血,而且这房间里有很浓重的味道。 诸葛幕眼睛开过光,他隐约看到了这个房间里潜藏着不同寻常的存在。 他立马给自己算一卦,发现卦象瞬间就变得诡异了。 诸葛幕立刻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来的时间不敢巧了! 这个疯批肯定在搞些什么狠刑的事情!!!!!! 耶若生笑得温柔和善,挂着神教徒特有的亲切,“怎么?不是想要进来?” 别吧。 “别害怕,我在给白雪弄吃的,新鲜的肉血就是多。” 诸葛幕:“哈哈哈。” 怎么办,你这么一说我更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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