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也是运气成分,想到这个耶若生就联想到从一开始就针对她的五个“死”,自然这一次大概率也只会是4。 至于耶若生为什么会这么自信的选择那一张。 还得是《圣经启示》。 这本书肯定不希望自己以这么憋屈的形式被“卖掉”,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提醒耶若生。 就比如耶若生刚刚在接近那一张牌的时候,《圣经启示》突然就不抖了。 不过,想到这一场牌局没准第四张也是某个家伙的示意。 耶若生撩了撩头发,浅墨色的瞳孔里有着难言的冷酷,哪怕她现在还是笑着。 “这该死的恶趣味。” 诸葛幕:“?” “姐你说……” 诸葛幕还没有说完,就被耶若生打断:“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弟弟,我是独生女。” 请勿攀扯关系。 诸葛幕挠了挠头,许是算命的脸皮都挺厚的,他听了也不觉得尴尬,“那我该称呼你什么第二名小姐?” 他语气又恢复了原先斯斯文文的样子。 耶若生:“叫我耶若生就行。” 其实称呼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耶若生故意刁难诸葛幕,不曾想这家伙够能屈能伸。 下一个副本,死局……么。 耶若生已经开始期待了。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计算一下,诸葛幕的用处了。 “好的,耶若生。” 耶若生看着诸葛幕,她言笑晏晏的说:“要是真去下一个副本,你要是拖后腿的话——” 耶若生将最后一个字的字音慵懒的拉长。 诸葛幕咽了口口水,“要是不小心坑了的话会怎么样。” 耶若生警觉了一下,她眯了眯眼,“自己想吧,呵呵。” “反正最后是人都会回归神的怀抱,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也都说不准,你说是吧?”耶若生话里有话温柔的暗示着。 言外之意:小心你的小命。 诸葛幕忙点头,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可是很靠谱的!” 内心里的诸葛幕:可怕的女人!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耶若生不置可否,她没有再说什么。 【系统:您的15000积分已到账,请查收。】 耶若生的赌资是1000,直接翻了十五倍收回。 其中不仅包含了和荷官赌牌的倍数,还有别人押注的倍数,当时很多人押给了荷官,那些赌金最后是会转换一部分到耶若生的账户里。 也不怪刚有人差点昏厥。 “恩人!找到你啦!” 是孟蝶。 孟蝶看到站在耶若生身旁的人,立马就咂舌,“是你?!” “你!”诸葛幕眨了眨眼,他指了指孟蝶,恍然大悟后说。“你谁来着?” 孟蝶:“。” 耶若生看着这两个人,明眼人都能瞧出里头有事。 她趁着这个时间,默默走开。 现在不走,到时候离开就难甩掉。 耶若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带着两个麻烦可不行。 她已经感受到了。 心脏缓慢跳动的感觉,还有那种诡异的悸动。 来得正好。 反正她现在心情也很烦躁,正好需要一个口子。 孟蝶还在抓着诸葛幕的衣领输出,这厮居然敢装不认识她! 等回过头来发现耶若生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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