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若生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出声,眼神却是凉沁沁的:“长官。” “你不好奇上一任坐在你这个官衔的人怎么消失的吗?” 耶若生的笑变得更加残忍起来。 像是天真的天使因为觉得无聊而毁灭他人却不自知这个行为有错一样。 “他当时也是这么爱刨根问底,后来我烦了。” 耶若生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bong——的一下,他去了上帝的身边。” 萧然的脸色更加肃杀起来。 上一任少校,是在度假的时候横死他国,当时他和妻子去f国度假,f国是公认的神职者的圣地。 他的妻子是神的信徒,每年到了一定时间都会去f国。 也就是在f国,他被爆头,妻子被肢解,摆成了《圣经启示》中所记载的处理异端的样子。 法医推测,少校在死前亲眼见证了妻子是怎么死的,然后精神折磨完再杀害。 当时落网的凶手是极端的神教徒。 要真如耶若生所说,当年那个被处置的凶手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羔羊。 一刹那间,萧然的后槽牙紧绷。 他咬牙切齿道:“你真该下地狱。” 真正该在地狱里生不如死的人,却很讽刺的还活着。 “地狱?”对于神教徒而言,让他们下地狱是最恶毒的诅咒。 但是耶若生却对此无所谓,下地狱?那就下好了,没准还很有意思。 耶若生意味深长一笑,她突然凑近萧然,“长官真不觉得,这里已经是‘地狱’了吗?” 萧然鹰眸更加犀利,他没有说话。 耶若生却是心情更好了。 “噗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着一边远去。 萧然盯着她的背影,神色里含锋带刃,“耶若生,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手上的那些命债,我会为我的弟兄还有那些无辜的人讨回来!” 全球第一通缉犯。 早就应该要死的恶徒。 耶若生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我等着。” 不同于其他人。 耶若生根本无法觉察萧然愤慨的来源,但是她学习到的知识告诉她,她的言语会激起愤怒。 嗯哼——真嫉妒啊。 这些可以随意散发自己情感的,软弱的人。 - “恩人,你终于回来了?” 孟蝶看到耶若生,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 孟蝶看着耶若生的神情,让耶若生直接就联想到了在她旁边做对事情求表扬的白雪。 也是露出这样的神态。 耶若生也属实没想到这个棋子居然会这么听话。m.biqubao.com 她用异能下的暗示并不强,一般等她离开不久后就会消失。 没想到孟蝶居然还在这里待着。 “嗯。”听话好,倒是省去了她的麻烦。 孟蝶神秘兮兮的靠近耶若生说:“恩人,我刚刚在这里有一个发现?” “哦?”耶若生微微掀起眼帘。 孟蝶:“就是那些服务生,其实他们面具下的脸都超帅的!!!!!” 孟蝶的鼻孔里瞬间喷出了热浪。 耶若生:“……” 行吧,看来还是个爱好看皮囊的。 “喜欢的话,那些服务生看看也无妨。” “恩人不感兴趣吗?” 耶若生:“不了,身为神的信徒,我只对神感兴趣。” 实际上,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耶若生屡见不鲜。 她最不缺的除了钱和权,还有就是对她的钱权趋之若鹜来勾引她各色的绝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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