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探究阿赫斯为何会以这副面貌示人。 耶若生更愿意去探究这一次娱乐模式的意义。 和上一次的假面舞会相较。 这一次的游轮很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耶若生也是资本家,身上的每一滴血肉都是在剥削别人。 站在此角度出发,可以很轻易的明白神祇是不会做一些“亏本买卖”。 此刻阿赫斯赫然成了一条集所有美貌为一身的鱼。 人类上半身男性肌肉上充满了力量,那尾巴比方才更加危险了几分。 耶若生用手中的匕首指着阿赫斯,漫不经心的在他下腹往下几分的位置比划。 “我们伟大的神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阿赫斯丝毫不介意耶若生小小的挑衅。 他盯着被困在人类身躯里的“同类”,她的身上还有属于他的气息。 阿赫斯不自觉舔了舔下唇,不知怎的有些食髓知味。 对于那场疯狂的意乱情迷。 更加好奇,在他身下高潮的耶若生突然被锁住咽喉无法呼吸,然后两眼翻白的样子。 耶若生感到面前的阿赫斯又开始有发疯的前兆了。 她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嘀嗒——” 鲜红色的血伴随着咸腥的海水一滴滴落在了玻璃地板上。 昏暗的灯光又亮堂了几分。 此刻,周围的景象更加的清晰。 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也彻底涌现。 无数条人鱼围绕在这边,仅仅趴在玻璃上,一个个眼冒绿光贪婪的注视着耶若生。 仿佛没有这一层玻璃通道,它们就会立刻涌上来将耶若生分食。 耶若生却是无动于衷。 “噗哈哈哈哈……” 阿赫斯被捅了一刀反而更加兴奋,“你可真是大胆,我的同类。”m.biqubao.com 他伸出手,捏上了耶若生的脸颊。 “我劝你放手哦。”耶若生嫌弃那海水,她语气和善,“要是不想手掌再被捅一个窟窿的话。” 周围的人鱼开始躁动。 尤其是靠近耶若生的,开始用尾巴撞击着玻璃墙。 “亲爱的不怕吗?”阿赫斯恶趣味拉满,“只要我想,它们立刻就可以扑进来将你吃掉,一点不剩。” 这一次轮到耶若生笑了:“怕?哈哈哈哈……” 她浅墨色的眼睛里仿佛在说:你在搞笑吗? 她们这一类人啊。 生来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阿赫斯应该很清楚吧。 毕竟都一样是神与恶的后代呢。 血脉里只会对这些刺激的事情激动振奋。 阿赫斯收回手捂脸笑,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玩具逗趣了自己而开心。 是啊。 耶若生:“更何况,你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阿赫斯是无法对她做什么的。 “哦?”阿赫斯尾音轻挑,因为极致的高兴,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因为规则,这个空间是依靠规则而生,哪怕身为神祇,你要是想让这有趣的游戏进行下去不会轻易的去破坏规则。” 耶若生玩了这两场游戏,也算是有些摸清了这个游戏和系统。 阿赫斯之所以用那么多具分身而不是用真身也是这一点不是吗。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耶若生。”阿赫斯没有反驳。 对此也没有多余的其他反应。 或者说他对于耶若生知不知道这一点压根就无所谓。 因为不会有任何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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