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门已打开,所有玩家请注意,门已打开,游戏结束,副本关闭倒计时五分钟。】 【系统:五分钟内无法出门的人后果自负。再次提醒,五分钟内无法出门的人后果自负。】 【系统:本次游戏结算中。。。】 ……… 【系统:最终存活人数为一万八千四十五人。】 弹幕: 【挖槽,教主最后的时候好惊险,都没有心思发弹幕了。】 【楼上的一样一样。】 【嘶,这一波刷的人数居然比上一波还要多。】 【这个副本的机制我至今都还没有搞懂,怎么就这么结束了!】 【楼上的,根据教主视角,这个迷宫是没有出口的,只有到一定死亡数量才会出现,并且钥匙是要在boss身上找,开了门之后,这里面的怪物就跟疯了一样逮到活人就杀。】 【可恶,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了。】 现实世界中,造神app已经深入人心,邪教更加兴起,已经有人开始企图通过各种方法进入游戏。 全球莫名引起了所谓的“自杀潮”。 - 耶若生感觉到自己在一片黑暗之中,很快又恢复了眼前的光明。 身体的疲惫一扫殆尽,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涌入。 耶若生垂眸,看着自己左手。 伤都已经全好了。 每一场游戏结束回来之后,之前在副本里的伤都会治愈。 这一次的传送并不是在之前的大厅,而是直接到了宿舍门口。 或者说,直接到了她家的门口。 耶若生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往下一摁,就感觉心悸感又开始强烈起来了。 她不动声色的隐匿自己的气息,一手伸进袖中握住了枪柄,一手打开房门。 耶若生猫着身子,进入自己这诺大的家。 里边静悄悄的,实际上一直以来都很安静。 在某些角落,隐约有什么东西扑腾翅膀的声音。 耶若生没有说话。 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持枪进去就是一枪。 那一枪的子弹却是停滞在了半空中。 有人,坐在了耶若生房间靠阳台的椅子上,姿态矜贵优雅。 透露着别样的高高在上的气息,那一双赤金色的眸子一如即往的透露着尊贵睥睨众生的冷酷神性还带着丝丝的疯狂。 眼角下的泪痣让那张完美的脸更添了几分邪气。 阳台的落地窗是打开的,迅疾的风呼呼的刮,他的齐肩的长发却像是固定住了一样,丝毫不见凌乱。 他就一个眼神,便让子弹停留在了半空中。 在他的身旁,耶若生的白雪正对着他呲牙咧嘴,忌惮着对方的同时等待着对方露出弱点给予一个致命一击。 “看来神明也是丝毫不见礼貌。”随意闯入她人家中。 阿赫斯没有说话,他赤金色有咒文浮动的瞳孔中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久久无法停歇。 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紧紧盯着耶若生。 子弹不消片刻就化为齑粉,不复存在。 白雪看到耶若生,就立马奔到了主人的身边,站在耶若生的身前,它现在很敏感。 阿赫斯的眼神瞄向了白雪。 白雪的生物本能感受到了惧怕,哪怕身体在颤抖也没有退缩。 “亲爱的,你可真是养了一只听话的猫咪。”阿赫斯的声音就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又动听。 只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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