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赫斯尾音轻挑。 看着垂首低笑的耶若生,他那可以让人融化的赤金色的瞳孔出现了些许的不悦。 很莫名的感觉。 “真是……” 耶若生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大量流失了。 可是,怎么办,她还是抑制不住的觉得好笑。 太好笑了。 真是太好笑了,阿赫斯。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 不能想那件事情,不然就被听到了。 耶若生浅墨色开始难以聚焦的瞳孔中依旧完整映照着阿赫斯在阿萨那张脸上的反应。 那双眼睛,充满了崩坏与癫狂,同样的也流露出了难以磨灭的东西。 仿佛像是要切割掉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一样的表情,但比起这个还要复杂,耶若生不懂但是见过。 从她那个父亲见到母亲的尸体的时候见到过。 或许,意识到这个事实,耶若生才觉得好笑。 阿萨那张脸已经面无表情,但是耶若生还能敏锐的察觉到阿赫斯不爽了。 就像之前耶若生不爽那样,他察觉到了有什么失去了自己的掌控。 “啊,真是讨厌。”阿萨的身体发出了轻柔又矜贵的声音。 就如同情人间的温存一般,他伸出冰冷的手抚摸着耶若生流血的地方。 随即出现了让人胆寒的执着与狂热,真是温暖。 可惜,马上就要回归冰冷的状态了。 阿赫斯很清楚如何出刀取消一个人的头颅可以缓慢又让人感受到死亡痛苦的过程。m.biqubao.com 如今不知为何,他的耐心告磐,这一次他要用这把匕首连续不断砍下耶若生的脑袋。 “哈啊……” 神祇想要一个人死,简直轻而易举。 就在刀子已经抵在耶若生被割开流血的脖颈皮下。 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要了耶若生的命。 他已经感受到了那热血沸腾的感觉。 眼眸中那层层叠叠的手动作也愈发的强烈。 悬崖峭壁之上耶若生的身后似乎也出现了许多双拉拽着她的手,想要将她侵蚀。 那个永不泯灭带着光的眼神。 阿赫斯控制着阿萨的那双手居然开始颤抖。 “哈哈哈哈………” 神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缩。 耶若生惨白的红唇勾起,突然一个发狠,直接拔下了将自己手掌钉在悬崖上的匕首。 速度出奇的快,一把扎进了阿赫斯那具身体的眼睛里。 紧接着就是迅速下坠的失重感。 整个人扑向他的同时,还不忘快速拔出,迅速在他的脑子上来上几下。 在这具身体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耶若生在他耳边亲昵的说了一句话。 阿赫斯:“!!” 耶若生借力使力,踩着阿萨的尸体,一个迅速崩上了一段距离,甩出了两把匕首,一把踩着,一把握着。 她运气还是不错的,附近有许多相当结实的藤条。 “啊!萧哥!下面有人诶!” 耶若生一听,瞧瞧,运气有时候说来就来。 弹幕: 【卧槽!刚刚教主掉下悬崖突然黑屏我都感觉她已经寄了,这直播居然突然恢复了。】 【教主发生了什么!!这么狼狈!】 【刚刚为什么没有播!为什么没有播!为什么没有播!为什么没有播!!!】 【啊啊啊啊啊啊,感觉错过了一个亿,这个垃圾app居然还会断线吗!】 【强烈请求恢复刚刚发生的直播】 【+1】 【+1】 【+10086】 此刻神殿之上。 阿赫斯手中阿萨的木偶线已经断裂。 神祇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了难以遮掩的崩坏与矛盾还有无尽的烦躁。 ——不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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