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斯眸色淡然,迅速格挡。 耶若生的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把匕首。 她淡墨色的眼中迸发着幽深的光。 阿赫斯迅速后仰,发丝被耶若生割开了一撮,脸上的面具又一次被耶若生劈断。 阿赫斯那一张高级又精致的厌世脸再一次暴露而出。 充满魅惑的泪痣下出现了一道很浅的血痕。 阿赫斯摸了摸伤痕上的血迹,露出了一抹恶劣又兴奋的笑,那双慵懒的赤金色双眸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凝视着耶若生。 “真不错呢,耶若生。” 下一秒,他舔了舔自己的血迹。 阿赫斯的脸上依旧带着危险的神色,但却丝毫没有愤怒,比起怒意,更多的,是愉悦。 阿赫斯脸上的小伤痕也在顷刻间恢复。 耶若生分外无辜的说:“不是说了,让你放开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阿赫斯,伤痕自动恢复了。 “喂,我说,阿斯。” 阿赫斯并没有在意耶若生故意将他的名字叫错。 耶若生漫不经心的补充:“你,不是人类吧?” 她浅墨色的双眸中已经充满了笃定。 “哦?”阿赫斯尾音微挑,恢复了慵懒又矜贵的样子。 态度充满了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淡然与随意。biqubao.com “人类,知道的太多可不好,毕竟我还想和你多玩一会。”阿赫斯嬉笑着说。 “是吗?”耶若生仿佛明白了什么。 并没有追问。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阿赫斯,就是那个“神”了吧。 这个造神游戏的起源,就是神。 让耶若生感兴趣的是——阿赫斯的目的。 在那揭晓之前,耶若生也不介意和阿赫斯玩玩。 还是那一句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更何况,弑神这个事,超让人心神振奋的! 下一秒,阿赫斯忽然打了个响指。 那一面被耶若生劈坏的面具又重新复原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动作优雅又绅士,就像教育良好的古老贵族般伸出了手。 “要与我一起跳一支吗?belleetsaintedame(法语译:美丽圣洁的小姐。)” 阿赫斯嘴角微微上挑,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毕竟,他们这类家伙,上一秒还挺正常的,下一秒就可以毫无征兆的发疯。 耶若生暂时看不透这家伙是真的想跳舞还是想借机又做些什么。 不过,耶若生可不因此会胆怯。 “biens?r,m.monster(译:当然,怪物先生。)” 耶若生莞尔一笑,伸出了手。 阿赫斯将她领出去。 外边的舞厅多了许多残肢断臂。 对面上也躺了好几个人,哦,就如同规则里所说的,不会死人。 那些人确实没死,但是半死不活,还不如死了。 最轻的没了头发,最重的没了肝脏,身体多了一个大窟窿。 不用想也知道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 那些回答没有让狐狸先生满意的人的下场。 鞋子底下踩到了许多黏稠的液体——是鲜血。 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真是倒胃口啊。 阿赫斯喉间微滚,他的兴趣很不错。 他对着那些演奏的人偶打了个响指。 人偶开始再一次更换曲目。 这一次是大胆又火热的探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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