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礼礼吃完早饭才开始搞事情。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 今天郭母刚好出门办事情,一整天都不在家。 她早上出门时,特地煮了很多粥,好留给宋礼礼跟郭晓梅中午吃。 等没了郭母这个“靠山”,宋影后很识相,主动去问郭晓梅要不要喝水,饿不饿,要不要去厕所。 郭晓梅不管是面上,还是心里,可得意了。 但她喝了一杯宋礼礼倒的水后,就开始犯困,然后就没了意识。 宋影后立刻出门喊人帮忙,好巧不巧,一开门就“遇上”吃瓜之王李婶子。 管不了了,救人要紧。 宋影后立刻上前求救:“李婶子,快帮帮我,我家晓梅突然晕倒了,我妈出门了,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 李婶子虽然八卦,但心还是挺热心的,很愿意帮助人。 她立刻对宋礼礼说:“那赶紧送医院啊,听说晓梅脚受伤了,不会是变严重了吧?”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要是腿废了,那还怎么嫁个好人家。 况且,这郭晓梅一心想嫁给沈家小子。 “我……我……”宋影后紧张的手都在抖。 “哎呀!”李婶子都替她着急,“别怕,我帮你。” 说完,她立刻去借了辆自行车来。 然后跟宋礼礼一起,把郭晓梅弄上了自行车后座,一个在前面把着车把手,一个在后面扶着郭晓梅。 李婶子担心宋礼礼在后面扶不住郭晓梅,路上遇到大院里的王婶子,还特地叫来帮忙。 宋影后感激的一直说谢谢。 到了医院,医生也不清楚郭晓梅晕倒的原因,只能把能检查的项目先检查了,比如验血。 等待结果的这会,宋礼礼一直给昏迷中的郭晓梅扇风。 李婶子跟王婶子两人把人送来医院后,也没有急着离开。 虽然宋礼礼在他们眼里确实人很善良,又勤快,但乡下的确实是乡下的,什么都不懂。 今天要不是她们在,估计宋礼礼会把小姑子的病拖死。 但人无完人嘛,人家乡下的,之前也没见过这些,不能怪她。 李婶子跟王婶子依旧对宋礼礼很客气,这谁能对一个总是和颜悦色的小姑娘凶的起来呢? 等了很久,化验结果总算出来了。 宋影后拿着化验单问护士:“同志,我家小姑子是哪里不舒服啊?” 护士很热心,看了眼化验单后回道:“你家小姑子没有不舒服,她就是怀孕了,可能累到了,才会突然晕倒,以后小心些就成。” 宋影后大惊:“同,同志,你没搞错吧,我家小姑子还没结婚呢!” 护士:“……” 她又看了眼化验单:“没搞错啊。” 但她相当有经验,干脆建议道:“要不,你先去问问你小姑子?” 宋影后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她有点生气,一回到病房,就要推醒郭晓梅:“晓梅,快醒醒,咱们换家医院。” “这是怎么了?”两位婶子立刻凑上前来。 宋影后头也没抬,继续推郭晓梅,嘴上恶狠狠的回了句:“这家医院根本不会看病,说什么晓梅怀孕了,所以才会晕倒。” “我家晓梅还没嫁人呢,不看了,我们换家好点的医院。”宋影后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两位婶子顿时嗅到了吃瓜的气息,还是个大瓜! 很快,郭晓梅就被宋礼礼弄醒了,她一开口就是:“宋礼礼,你要死啊,推我干什么?” 两位吃瓜婶子:“……” “晓梅,你刚才晕倒了,咱们现在在医院呢。”宋影后丝毫不介意小姑子的恶劣态度,反正已经习惯了。 郭晓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来了医院。 “晓梅,咱们走,不在这家医院看了。”说着,宋影后便要将她扶下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什么医院,根本不会看病。” “晓梅,别怕,咱们换家医院,一定能查出真正的病因。”宋影后急的眼眶都红了。 郭晓梅彻底被吓懵了,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结果,宋影后又来了句:“他们说你怀孕了,可晓梅你还是个大姑娘啊!” 郭晓梅:“……” 两位婶子全程不吭声,她们一瞬不瞬的盯着郭晓梅的表情,这是多年吃瓜积累下来的经验,一个人的眼神能看得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郭晓梅刚开始有些懵,但立刻就反应过来,她怀了沈军的孩子! 稳了!稳了稳了! “晓梅,你别怕,咱们换家医院,这家医院不准,我就不信首都找不出一家好医院。”宋影后看到郭晓梅愣在那不说话,赶忙安慰她。 “不用啦。”郭晓梅心情好,语气都变了。 “不行的,晓梅,你今天突然晕倒,一定要好好查查。”宋影后眼里流露出的担心,连郭晓梅自己都开始反思,之前是不是对宋礼礼太过分了? “啊呀,我挺好的,查什么查啊。”虽然拒绝了宋礼礼的提议,但郭晓梅却不似之前那种凶巴巴的样子。 “可是……”宋影后都快急哭了。 最后还是两位婶子看不下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你呀,就是太傻了,白长一张聪明面孔。” “我……”宋影后尴尬的摸摸小脑袋,不敢有任何反驳。 郭晓梅:“……”她们怎么会在这? “晓梅啊,有了这个孩子,你绝对要嫁进沈家了喂,先恭喜你了哦。”李婶子上来就是好听话。 王婶子也不赖,赶忙跟上:“晓梅,你真是好福气,我听人说啊,沈军父亲人可好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宋礼礼:“……”说的好像郭晓梅要嫁的人是沈军父亲一样。 郭晓梅毕竟年轻,被两个吃瓜群众一夸,整个人都飘了。 只有宋影后,还在坚持不懈的演着:“婶子们,你们在说什么呀?” “我们在说,你要当舅妈啦!”李婶子笑着逗宋礼礼,还真别说,虽然愚蠢,却实在美丽。 “晓梅?”宋影后立刻看向郭晓梅。 “是啊,我怀孕了,沈军的。”郭晓梅故意加重了沈军两个字,她对沈军跟宋礼礼多少有些怀疑。 “你真的怀孕啦?”宋影后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郭晓梅本想骂她别再惦记沈军,结果宋影后的下一句却是:“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大病,晓梅,你吓死我了。” 郭晓梅:“……”讲真,她以前是不是对宋礼礼太差了? 要不,以后对她好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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