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影后醒来时,大概没料到一睁眼会见到盛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立刻用手揉了揉眼睛。 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时,她立刻吓得坐起身。 结果,大概是太过慌张,居然摔到了盛年怀里,刚好还被他紧紧困住。 系统:“……”演!接着演! 不到最后一刻,它坚决不下线。 “盛……盛队……”意识到盛年有发怒的迹象,宋影后立刻改了称呼,“盛年,我,为什么会在这?” 果然,盛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想不起来了吗?”他问,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戏谑。 宋影后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一直在病房,后来我妈给我倒了杯水。” 提起这杯郭母亲自倒得水时,宋影后脸上竟带着满满的幸福感,这还是郭母第一次给她倒水。 盛年都快被她气死了,一把将她甩到床上,虽然气狠了,但不忘护着她的脑袋。 宋影后被吓了一大跳,死死拽紧他的胳膊。 “是你那个好婆婆给你下了药,目的嘛……”盛年突然有些犹豫,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她。 如果知道自己被最亲的人出卖,应该会很伤心吧? “你……你别乱说,刚才我太困了,才会睡着。”宋影后不敢与他对视,将头偏向一旁。 可下一刻,她的下巴被盛年狠狠捏住,那些不不想告诉她的话,全数倒个干净:“你那个恶婆婆,为了把你送上我的床,特地把你迷晕,还真是考虑的周到。” “你乱说,我不信!”宋影后气红了眼,盛年说的话,她一句都不相信。 但她的表情却告诉盛年,她信了,只是嘴硬而已。 盛年看到她这副小可怜模样,没来由的烦躁。 突然,他放开已经到手的猎物:“如果不信,那你走吧。” 宋影后下意识起身,然后就往外跑。 虽然已经天黑,但依旧能看清路,她一路小跑着出了巷子。 系统有些看不懂了:“宿主,你这是?” “演的。” 系统:“……” 就说宿主演技好吧,连它都给骗了。 “不是,你这是沉浸式体验强制爱吧?”系统忍不住吐槽,“说什么这一世的盛年变了,我看就是宿主自己想体验一把强制爱。” 宋礼礼不搭理它,继续飙戏。 她在巷口徘徊了很久,看上去似乎在想心事,直到外面突然开始下雨,她才往回走。 不是往郭家走,而是往盛年家走。 但她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院门口的廊檐下。 盛年猜到她会回来,郭家敢把她送来,就笃定她不敢反抗。 宋小可怜屈膝坐在廊檐下,头埋在膝盖上,肩膀有轻微的抽动。 盛年本想让她自己想通了进门,但他还是没克制住,在宋礼礼坐下后不到五分钟,他就开始心疼了。 既然她都回来了,说明她已经屈服了,就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都已经这么可怜了,应该对她好些才对。 盛年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带把伞出门去接她的。 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他走到院外,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进来吧。” 宋影后没动。 盛年以为她还没有自行消化完毕,干脆就站在一旁陪着她。 反正,对她,他有的是耐心。 但宋礼礼迟迟没反应,盛年终究是耐心有限,蹲下身轻轻推了她一把。 结果,只是这么轻轻一推,宋礼礼居然整个人往另一边栽过去。 盛年眼疾手快,立刻将她捞进怀里:“宋礼礼,你怎么了?” 她看上去很不好,整个人了无生气。 这一刻的盛年无比后悔,她一定是刚才淋到雨着凉了。 宋影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盛年将她抱回屋里。 把她放回床上后,盛年便去厨房烧水。 很快,他就端来一碗姜汤。 宋礼礼最不喜欢吃生姜:“我没事。” 这是实话。 但盛年不信,他干脆亲自一勺一勺喂。 甚至,喂完一碗,还要去给宋礼礼盛一碗。 “我……好多了。”那个我字一出口,中气十足到差点露馅,好在宋影后经验丰富。 “饿吗?”盛年问。 宋影后犹豫过后,才点点头:“有点。” “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盛年本打算在家吃的,但刚才煮姜汤时才发现,煤球炉子跟他有仇! “我……”宋影后听到出去两个字时,脸色顿时吓得惨白,“我不是很饿。” “放心,待会我们要去吃饭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盛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见宋礼礼依旧没有要下床的意思,盛年干脆一把将她抱下床,吓了她一大跳。 盛年干脆把她抱上车,搞得宋礼礼怪害羞的。 系统看戏的同时,还不忘“啧啧”两声。 盛年大概开了将近大半小时车,才到吃饭的地方。 宋礼礼站在荒山僻野间,忍不住在心里跟系统吐槽:“一般人确实找不到。” 盛年见她站着不动,干脆走回来牵她的手:“别怕。”m.biqubao.com 宋影后最怕的就是他了。 盛年牵着宋礼礼又走了段乡间小路,才终于找到今晚要吃饭的地方。 结果,今晚要吃饭的地方,居然是盛年朋友家。 见到盛年牵着女人进门,他朋友像见鬼了似的,赶忙冲屋里喊:“大伙快出来看看,盛队长处对象了!” 宋礼礼:“……” 不对,她现在是宋影后,赶忙吓得往盛年身后躲。 盛年似乎很喜欢被她依赖,将她的手牵的更紧了:“别怕,都是一些朋友。” “可是……”宋影后担心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 “没事。”盛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很快就自由了。 宋影后不敢说话,怕自己多说多措,只小心翼翼站在盛年身侧。 很快,从屋里跑出来三个人,加上刚才冲屋里喊话的,总共四个大男人,直愣愣的看着盛年跟宋礼礼,主要是看宋礼礼。 甚至,刚才那个喊话的还特别激动的伸出手:“我一看盛队长跟这位女同志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卡住了,表情也相当丰富,原本掐着的手指突然指向宋礼礼:“你!” 宋影后吓得再次躲到盛年背后,但他们此刻几乎是贴墙站着,宋影后躲无可躲。 好在,盛年见她实在吓得不轻,也顾不上被几个朋友看热闹,干脆半拥着宋礼礼安慰她别怕。 然而,对面那人的表情实在过于惊悚,像是溺水之人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后的求救一般:“你……是盛队长前世的妻子!” 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他说完那句话后,便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16/71667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