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系统跟宋礼礼汇报宋国安的最新情况:“他派人去了滨城,打算从送走宋乐乐那年开始查,把领养过女孩的家庭都查一遍。” 宋礼礼:“……” 蛤? 所以,宋国安是不打算从她这下手了。 “应该是的,你比他还绝情,他直接放弃了,还不如自己想办法。”系统觉得自己是在夸宿主,但宿主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夸奖。 宋礼礼今天没有逃学,姜媛说的没错,要尊重教育。 所以,她在街边吃了碗豆花后,就去了学校。 许琰一见到宋礼礼,就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放学,她终于有机会把宋礼礼留下来单独说话。 “礼礼,你……是不是被迫的?是不是我哥威胁你?”许琰想了一整晚,都没想通自家大哥跟宋礼礼的关系? 在许琰看来,许诺跟宋礼礼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根据昨天她亲眼看到的,最后许琰总结下来,肯定是她哥威胁宋礼礼。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许琰直接给吓醒了。 宋礼礼看着许琰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但一想到会把她吓坏,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不是被迫的,我喜欢你哥。”她说的一本正经,就怕许琰再胡思乱想。 可许琰就是不相信,堂堂司令千金,怎么会喜欢她哥呢。 不是说她哥不好,只是,外人都很怕她哥,总觉得他冷冰冰的,仿佛下一秒要干架似的。 总之,许琰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特别是一想到昨天宋礼礼抗拒的模样,她就更加认定宋礼礼是被迫的。 “礼礼,你别怕,如果我哥强迫你,大不了,大不了……咱们报公安。”虽然是她哥,但做出这种混账事,她也不能包庇。 宋礼礼:“……”这是要大义灭亲的节奏啊! “不是,你听我说,许诺他真没强迫我。”宋礼礼为了让许琰相信自己是真心喜欢许诺,厚脸皮的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 她自己倒是越说越嗨,许琰听得脸都红了。 什么叫又纯又欲?完美的蝴蝶骨?可以滑滑梯的腹肌? 不光许琰听得满脸通红,刚好来接宋礼礼的某人也听得满脸通红。 原来礼礼喜欢这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得再连连,争取给她极致般的享受。 “我……我先回家了。”许琰看到许诺后,更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诶,我还没说完呢。”宋礼礼朝许琰消失的方向喊道。 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劲爆的呢。 结果她一转头,就看到许诺站在自己身后。 “系统!” 宋礼礼心中狂怒,脸上却笑的贼清纯:“你怎么来了?” 许诺假装没听到刚才那些虎狼之词,习惯性的想要伸手去牵住她。 结果,才伸到一半,手就缩了回去。 跟他这个劳改犯在一起,已经让她低人一等了。 如果大白天他还牵着她的手,让别人怎么看她? “现在去哪?医院还是租的地方?” “先去医院,然后再回租的地方。”宋礼礼现在不需要每晚都陪着姜媛。 之前姜媛的身心状态不太好,宋礼礼一直陪着她,有助于她恢复。 但自从姜媛的身体开始好转,她就一直催着宋礼礼回家住,她不舍得宋礼礼每晚都缩在椅子上睡觉。 两人来到姜媛的病房时,刚好遇上宋国安给姜媛送饭。 他其实是来探姜媛的口风,想从她嘴里问出宋乐乐的下落。 结果,姜媛只知道宋乐乐有一对疼爱她的养父母,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气的宋国安只能在心里大骂“逆女”,表面上还要继续稳住姜媛。 结果,没多久他的逆女就带着对象登堂入室了。 “我同意你们处对象了?”宋国安干脆把火都发在了许诺身上,“你一个劳改犯,竟然敢肖想我宋国安的女儿,吃了熊心豹子胆!” 许诺刚想开口,宋礼礼直接来了句:“我怀孕了,这个婚必须结,你应该也不想看到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吧?” 宋礼礼干脆对着宋国安发疯,用魔法打败魔法:“或者,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后,你抱去送给战友,还有没有战友需要还恩的?” 她越说越离谱,气的宋国安直接甩袖离开。 等人一走,许诺立刻跟姜媛解释:“姜阿姨,你相信我,我没有对礼礼……” 虽然他心里很想,但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当禽兽。 “我知道。”姜媛点点头,“就算我不信礼礼,也该信你。” 宋礼礼:“……” 许诺顿时有些愧疚,他不值得姜阿姨信任,他昨天差点就没把持住。 宋礼礼直到快到四合院时,还在不停地问许诺:“诶,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妈说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你?” 许诺心虚的很,哪好意思接话,干脆岔开话题问:“你会做饭吗?不会的话我来。” 宋礼礼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会一点。” “会做什么菜?”他又问。 “今天买的菜都会做。”宋礼礼指了指他手里拎着的菜,“但好不好吃就难说了。” “这个世界选的武力值技能都没派上什么用场,好浪费。”宋礼礼忍不住在心里跟系统抱怨,“选个厨神技能还能犒劳下自己。” “还是锦鲤体质最好用了。”反正她几乎每天都要挖呀挖呀挖,锦鲤体质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系统很无语,说了声“我先下线了”,然后立刻就遁了。 宋礼礼:“……” 怎么的,是觉得她跟许诺很快又要有少儿不宜的画面? 宋礼礼还是太高估了许诺,她择菜的时候,许诺抱着她亲;她切菜的时候,许诺抱着她亲;她炒菜的时候,许诺还是抱着她亲。 宋礼礼被他吻的上气不接下气时,突然说:“许诺,我们结婚吧。” 他们才在一起两天,但她觉得已经到了许诺的忍耐极限。 宋礼礼本着跟喜欢的人,该亲亲,该睡睡。 但许诺每次亲到自己受不了时,就会推开宋礼礼。 宋礼礼很无语,好像她就好受似的。 “你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许诺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没听到就算了。”宋礼礼才不愿说第二遍。 许诺突然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把她整个人都团在自己怀里,笑着哄道:“礼礼,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不是没听到,他只是想再听一遍。 宋礼礼赌气不说,他干脆抱着她一通亲,亲到她求饶为止:“我说,我说。” 许诺的呼吸有些凌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直到再次听到那句:“我们结婚吧。” 他突然感觉脸上有水渍,刚想抬手去擦,就被怀里的人代劳了。 “怎么哭了?不想结婚?”宋礼礼觉得自己有点心理变态,她想看到一个又纯又欲的糙汉掉眼泪。 果然,糙汉被惹急了,眼睛突然变得更红。 他将她紧紧抱住:“想,做梦都想。” “那就结婚吧。”宋礼礼也紧紧回抱住他,“早点把婚结了,省得后面再有变数。” 她这话一出,许诺整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什么变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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