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琳的大出血并不严重,为了让大家都知道她跟姜有为已经睡过了,她才谎称自己大出血,然后让隔壁房里的女知青叫来村里的赤脚医生。 这不,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闻风而来,也顺便把老光棍母子给惊动了。 王医生从贺琳屋里出来时,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他看了眼宋大山:“村长,贺知青应该……没什么大碍。” 紧接着,贺琳双腿打颤的走出房间。 她似乎连走路都很艰难,但还是强撑着走到老光棍面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姜知青的人了,别再妄想让我嫁给你。” 要不是老光棍被好几个村民架着,他气的绝逼要把贺琳踹飞,而不是骂骂咧咧的:“别以为你跟人睡了我就会放过你,老子不嫌弃破鞋。” 贺琳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她听到的这些话。 就在宋礼礼转头接过宋晨递来的一把花生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盯着她。 “是霍家兄弟,霍南已经猜到是你在搞事情了。”系统在心里告诉她。 宋礼礼:“……” 但她并没有纠结于此,毕竟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就连不远处的王晴晴,也看的如痴如醉。 还真别说,贺琳闹得这一出,只王晴晴从小到大有记忆以来,最震撼的一次。 村里其他家男人被老婆戴绿帽子什么的,跟贺琳这个一比,简直弱爆了。 贺琳大概没想到老光棍会这么无赖,但不管怎样,她今天就是要告诉大家,她贺琳跟姜有为睡了,以后是要嫁给姜有为的,老光棍别想再惦记她。 她干脆不再跟老光棍废话,一瘸一拐的走到宋大山跟王书记跟前:“村长,书记,我现在已经是姜知青的人了,你们不能强迫我嫁给老光棍。” 贺琳想着,宋大山跟王书记多少会看在她不再死咬他们女儿份上,帮她一把。 宋大山跟王书记的确动了恻隐之心,同时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了来年的评比。 毕竟,大河村已经连着好几年拿到先进集体的称号,可不能毁在老光棍身上。 但不等宋大山跟王书记发话,老光棍直接就怒了,他冲着姜有为吼道:“敢跟老子抢女人,让你有命抢,没命睡!” “小白脸你就是故意的是吧,知道老子要娶这个娘们,还敢跟她睡,你这不是明摆着挑衅老子嘛,不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以后老子还怎么混!”老光棍骂的不过瘾,挣扎着就要上前继续揍姜有为。biqubao.com 姜有为也不想跟老光棍抢女人,他根本没这个胆量。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现在是娶贺琳也不行,不娶贺琳更不行。 但不等姜有为开口,贺琳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明:“我跟姜知青刚来大河村时就开始处对象了,我俩结婚也是早晚的事。” 姜有为怔怔的看着贺琳,似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 贺琳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她完全就是破罐破摔了。 不仅姜有为震惊,其他所有人都震惊,除了宋礼礼跟王晴晴两人。 当然,这两人只是心里不震惊,面上装的比谁都震惊。 特别是王晴晴,原本一直在摩拳擦掌,这会终于轮到她上场了。 她的眼神有一丝困惑,又有一丝愤怒和懊恼:“贺知青,你怎么可能跟姜知青在谈对象,你的对象不是在邻省的一个村里嘛?” “对啊!”紧接着,许多村民也跟着七嘴八舌,“贺知青不是有一个对象嘛?” “就是就是,我怎么记得,她还说要跟对象结婚来着。” “我也记得,什么时候换成姜知青了啊?” 贺琳的表情空茫茫的,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见她不说话,便齐齐看向姜有为。 姜有为只觉耳畔嗡嗡的,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众人打量的视线。 “姜知青,你真的在跟贺知青处对象吗?”有村民问。 “我……”姜有为想否认,但在贺琳望过来的那一刻,他又犹豫了。 贺琳猜到他要否认,但她不会让他否认:“姜知青,如果你没有跟我谈对象的话,那你刚才是在对我做什么?” “弓虽女千”这两个字贺琳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但姜有为却看懂了她眼里的威胁。 如果他否认跟贺琳处对象,那今天下工后他对贺琳做的那些,就是“弓虽女千”,是要坐牢的。 可要是不否认,那他就得娶了贺琳。 如果是从前,他的确愿意娶贺琳,但今时不同往日。 先不说贺琳被老光棍又摸又亲过,就老光棍这种垃圾人,以后肯定不会让他们安宁。 然而,回家的日子却遥遥无期…… 姜有为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极为难看,望向众人的眼神也越发晦涩:“我,我,我跟姜知青的确在处对象。” 但比起坐牢,似乎被老光棍纠缠也不是那么痛苦。 “可贺知青都已经有对象了,姜知青你为什么要当第三者?”王晴晴持续稳定的输出。 “我没有对象,那是假的,我随口瞎扯的。”贺琳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坏透,赶忙解释道。 “贺知青,你……为什么要骗我自己在跟邻居处对象?”宋礼礼适时候站出来推波助澜一把。 她若有所思的歪着脑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还眨巴眨巴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跟不解:“好朋友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你们……也太臭不要脸了!”不知是谁先骂出的第一句。 紧接着,人群中响此起彼伏的骂声:“这两个知青绝对思想有问题!” “他们还乱搞男女关系,贺知青明明已经有对象了,还跟姜知青恬不知耻的睡一张炕,我呸!” 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才不愿相信贺琳说的话,他们更喜欢把人推入深渊。 只要别人比自己更惨,那他们就是幸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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